只是想到一个女子年轻时的娇俏容颜,心中有一丝心酸闪过。
那个时候错过了,便是永远。
“你们此番前去查探,就没有发现半点蛛丝马迹”
“回师尊,在您说的后山,我们虽没有发现敌人留下的痕迹,可发现了一个人。”
听此,夏铸九也未抱太大希望,只道,“什么人”
“一个像乞丐又不像乞丐的年轻男子,我们抓住他问话时,却知道了他是来寒山庵找姐姐,还说他姓落。”
“落”老者思虑起落白也姓落,从之前的聊天中还知道落白也叫白灵渊,又道,“人呢”
“弟子等见他不会武功,也没有可疑之处,便放了此人,此人现在还在寒山庵附近讨饭。”
夏铸九思来,姓落,又在寒山庵附近找人,极有可能是在找落白。
“你们去姑苏城寒山庵把人带来,切记,不可伤人。”
“是,弟子等这就去。”
老者目光沉沉,算来,那孩子已去了织龙洞一天一夜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过里面的关卡。
若是有幸走到最后一关,那便是她的福气,也是整个佛影教上下的幸事。
待把佛影教彻底完全的交出去后,他也应该去寒山庵看看某人,这么多年了,想见却又一直不敢见。
当年的事情,已如云烟消散,记得那件事的人都已不存在于世上,现如今,也只剩他这把老骨头了。
阳光普照,墨绿的山川树林连绵不绝。
织金龙洞,暗黑石门后,那道素色身影还在与攻击的铜人缠斗。
白灵渊靠着颈脖上发出的白光看清周围铜人对这几猛烈攻击过来的招式。
她额头冒着细汗,一天时间与这些铜人缠斗,早已感到身子有些疲倦。
自己是人身ròu_tǐ,而跟自己战斗的是傀儡铜人,这无休止的打斗,对于傀儡来说是不会感到疲惫。
拔出七星龙渊剑刃应付攻击招数,发现对面铜人似乎知道这剑的厉害,所以只是专注于攻击她,而不让剑碰到。
反而是在自己拔出剑打斗时,发现铜人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似乎招招要她的命。
白灵渊手中紧握七星龙渊,额头冒出巨汗应对十八个人。
饶是铁打的身子,在十八个不知道累的傀儡缠斗下,也扛不了多久。
她的剑刃摩擦过某一铜人的颈脖却总是差那么分毫。
凭借着光线找出每一个攻击自己的招式破绽,招招带着杀意,明明之前这些铜人只是用招式与她打斗,没有这般杀意。
自从自己拔出剑刃那一刻开始,这些铜人明显变得像打了鸡血一样,不见血不甘心。
想起刚开始攻击她时,眼前十八尊铜人说的话。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这个意思不是外界让恶人回头是岸的意思,而是让她不要用武器,单用招式跟他们过招,才有可能过他们这一关。
是不是这样试试就知道了,白灵渊迅速把手中剑刃迅速收到剑鞘中,挂在腰间。
果然,没有了刀剑的寒光,十八尊铜人的招式相对来说要收敛了许多,至少没有那么浓的杀意。
看来这关是考验,并不像前几关一样,目的是在于要闯进来人的命。
最后这一关不是要人命,那是为了什么
白灵渊与眼前是十八尊铜人缠斗着,某铜人左边攻势过来,而右边铜人的攻势相对会弱些。
像是一种相辅相成的攻击招式。
左手应接而下,招招打中,却又不足以伤害到自己。
凌厉的眸光在十八人招式中找着破绽。
脑海中灵光乍现,慢着
为何他们的招式跟自己所学的幽冥莲华与五雷天心法相似。
察觉到这一点不对劲,她仔细观察着铜人攻击的招式动作,招招精准。
倒不是说内力有多浑厚,只是他们仅凭那强横的体格与精准的招式,在自己不动用内力的情况下,就能完全压制自己。
这显然是根据她从一开始使用出来的招数模仿而成。
这些人只能被称作傀儡,而不能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像是获得了某种设定才会如此。
白灵渊这番分析下来,她倒是觉得眼前这十八尊铜人明显没有太大的恶意。
除了刚才拿剑打斗外,这种招式以及傀儡的设定,更像是更像是在考验她。
又或者是试探自己对抗的招数,然后模仿,更精准的压制自己。
既然他们是在模仿她对打,那招式的一切都来源于她自己。
换句话说,这些铜人更像是一面镜子,让她看清楚如今武功心法还有什么缺陷的镜子。
这十八尊铜人就像是自己武功招式破绽上的指明灯,而她要做的,也是学他们招式中的精确性来应付。
这样,自己所学的五雷天心功法跟幽冥莲华招数将会在短时间内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原来这一关的目的不是要阻挠她前进的路,而是为了提高她的内力武功。
制造出这十八个铜人的创始人,也是希望闯过前面两关要做佛尊的人,在今后的日子里不论遇到什么都能走得更远。
带领整个佛影教走得更远。
难怪在她进入混沌山第一天,夏老就让她来织金龙洞接受挑战。
也是看出了她虽然内力醇厚,但对于武学的了解还达不到一个极高的层次,所以才让这十八尊铜人来磨练她。
如果猜测得没错,她要做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