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呆呆傻傻的顾晓萌,丁长生开车离开了医院,但是至于去哪里,他暂时也不知道,只能是先离开医院再说,早知道顾晓萌这么经不起刺激,真是不该把她带到医院去。

可是她是顾青山的女儿,而且还是唯一的女儿,顾青山出这么大的事,应该让她知道,不然的话,可能到后来也会落埋怨,当然了,知女莫若母,这也是杨晓考虑不周,没有考虑到女儿会这么经不起刺激。

“晓萌姐,我送你回家好不好?”丁长生转脸看着副驾驶上的顾晓萌问道。

“你陪我吗?”顾晓萌问道。

“我现在不能陪你,我把你送回去,我还得去市委汇报工作,听话,自己先回家好不好?”

“不好,你还是送我去公司吧,我还有事没处理呢,我爸爸这里你多费心吧”。顾晓萌好像恢复了正常似得,说道。

“晓萌姐,你没事吧,你要是感觉不舒服,就不要去公司了,我待会去你的公司和他们说一下”。

“不行,我不能停下来,我现在迫切需要有点事做,我要是一停下来我就会想起我爸爸的事,你说,为什么什么倒霉的事都会让我摊上呢?”顾晓萌好像从刚才的魔怔中醒过来了,说话做事也好像恢复了正常,但是丁长生好像不大相信。

按照顾晓萌的意思,把她送回了公司,可是心里还是不放心,于是给杜山魁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盯着顾晓萌,生怕她想不开,现在的独生子女,很难把握他们的思想意识,万一顾晓萌想不开寻了短见,干爹干妈那里是没法交代的。

“怎么回事?”杜山魁十分钟后到了顾晓萌公司楼下,看着一脸愁容的丁长生问道。

“就是我那个干姐姐,唉,真是不省心啊,我干爹得了病,刚刚住进医院,她受了刺激了,你帮我盯着她,千万不能出什么事,要不然我真是没法交代了,我还得去市委汇报工作,你在这里盯着吧”。

“行,我这就上去,保证没事,但是这不是个长久之计,你还得想办法,思想的病还得思想上治疗”。

“我知道,麻烦你了杜哥”。丁长生朝着杜山魁打了一拳,说道。

“小意思,快去快回吧”。杜山魁笑道。

丁长生一路飞驰到了市委,也顾不上和张和尘调情了,直接推门进了石爱国的办公室。

“书记,您找我”。

“坐吧,老顾怎么回事啊,我记得昨天还好好上班呢,怎么今天就进了医院了?”石爱国皱眉道。

“书记,这事还挺严重,他是我干爹,但是我得实话实说,恐怕他很难再回到工作岗位上来了,你这边得提前做好准备”。丁长生说道。

他是知道顾青山对于石爱国的作用的,可以说从蒋文山时代,明里暗里顾青山是站在石爱国这边的,虽然两人没有很明显的联手迹象,那不是因为顾青山不想,而是因为石爱国不想刺激蒋文山,所以不敢和顾青山联手。

但是在蒋文山时代结束后,迎来了石爱国的时代,这个时候石爱国才算是彻底接受了顾青山的好意,俩个人的联手才最终融洽的结合起来,而且在一系列的人事任命问题上才显得珠联璧合。

所以,如果石爱国一旦离开领导岗位,那么湖州的组织部长还会不会像顾青山这么支持石爱国,说的悲观一点,还会不会支持石爱国,这都很难说。

而且省里一直都想再次对湖州的领导层进行调整,那么从组织部长的调整开始,也未尝不是一个突破口,所以当丁长生肯定顾青山很难再回到领导岗位上来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接下来湖州的政局会不会就此改变。

“这么严重?到底是什么病?”。石爱国悚然一惊问道。

“我干爹没和你说吗?”

“没有,他只说要住院,但是具体病情倒是没说”。石爱国解释道。

这也难怪,以前丁长生在的时候,会把湖州政局圈子之外的种种传闻都会说给石爱国听,但是丁长生走后,张和尘虽然也承担了秘书的角色,可是张和尘的圈子太小,而且一个女秘书整天没事在领导面前嚼舌头,她也干不出这事来。

这就导致了顾青山的病情可能湖州的政治圈子里面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了,可是作为市委一把手的石爱国却不知道,这是多么尴尬的事情,想想这件事,丁长生就会觉得自己以前干的是大太监李莲英的活,而石爱国就是慈禧太后。

“胰腺癌,治愈的希望极其渺茫,我干爹对这事心里也有数,所以现在如果有些要紧的事,还是趁着他还能工作,尽快解决”。丁长生说这话时连他自己都感到自己的心确实是硬了,如果在这以前,他可能说不出这话来。

但是经历了林春晓的事情之后,使他明白,搞政治,妇人之仁是要不得的,害人害己,所以当顾青山的病情得到确认之后,虽然很伤心,但是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失去组织部长支持的市委书记石爱国怎么办?

石爱国听到丁长生这么说,不由得看了丁长生一眼,但是丁长生没有退缩,而是迎着石爱国的目光看过去,俩个人对视了大概五秒钟,最后还是石爱国收回了眼神,看向别处,但是眼底的欣赏之色溢于言表。

对于丁长生的话,石爱国深有同感,好在顾青山还在组织部长的位置上,所以要趁这个机会赶紧调整一批干部,尤其是新湖区的干部,所以今晚自己就得去医院看看顾青山,听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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