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我很忙,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请出去吧”。这位姜博士一脸的冷傲,让丁长生吃了一个软钉子。

“姜博士,我姓丁,我叫丁长生,我是顾部长的家属,我……”

“我知道,我认识你,我是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哦,是这么回事,我是想问问,我干爹的病能在湖州做手术吗?”丁长生来不及和她计较,只能是先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再说,现在医院里的大夫牛逼的很,看病

只管看自己的,病人家属一点都不能问为什么,理由是解释了你也不懂,你只管交钱就是。

“能做,为什么不能做?”姜博士眉头轻皱的问道。

“我是说,这里的水平高还是江都的水平高?”丁长生认真的问道。

“这个我说不好,我们医院也是三甲,到省城也是三甲,但是至于水平的问题,我没有评价的资格,那是卫生局的事,对吧,你要是没有什么问题,可以出去了,

我很忙”。

这话等于没说,丁长生咬了咬牙,忍气吞声的关上门退了出去,走出不多远,拿出手机打给了汪明柯。

这个时候汪明柯刚刚下班,还没有走出办公室,听到手机响,拿出来一看是丁长生的电话,浑身一震,这个小冤家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老公早就请假回家给自己做菜去了,要是他来了让自己陪他该怎么办?

这就是婚外情的矛盾,你永远不知道冲突什么时候到来,当然,你也永远不知道这个冲突真的到来时你该做何选择?

“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不方便啊?”丁长生不耐烦的问道。

“不是,我,我放包里了,没听见”。汪明柯怯懦的回答道,想着待会该怎么拒绝他。

“是这样,你帮我打听一下你们医院做胰腺癌这种手术多吗?成功率如何?”

“怎么了,你得病了?”汪明柯心里一阵放松,关切的问道。

“你才得病了呢,你是不是很高兴我得病啊,我是不是死了才好呢?”今晚丁长生的气一直不顺,再加上刚刚在姜博士那里受了气,所以隔着电话都撒到了汪明柯

身上。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关心你,那是谁啊,现在不要紧吧”。

“是我干爹,我想给他转院到省里去,你打听一下你们医院,尽快给我个回话”。丁长生说道。

“好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打听一下,待会给你打过去”。汪明柯热心的说道,只要不是今晚让自己出去陪他,其他的一切都好说,对于她来说,丁长生就是一个

魔鬼和天使的化身,每当她不经意间,他总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这让她很紧张,总担心这种奸情会败露,可是她的内心又渴望着他出现,因为每一次他都会让她知道

什么才是做女人的好处,那种死过去活过来的感觉是任何的语言都无法描述的。

丁长生想着事,挂断电话后,他

的思绪随着电信的波段转移到了省城江都,转移到了刚才在电话里唯唯诺诺的女人身上,看似温柔,实则狂野,看似懦弱,实则坚

强,更让丁长生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女人的身份。

汪明柯以前说自己的老公是省政府的,但是随着罗明江转为省委书记,原来的省政府办公厅变成了省委办公厅,基本上原班人马都跟到了省委这边,而她的老公居

然就是省委办公厅的副主任陈峥嵘,陈峥嵘多大年纪了,居然能找到年轻貌美的汪明柯,这里面有多少事是说的清楚的?

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被陈峥嵘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居然不是自己的种,那个下种的老流氓就是让丁长生收拾的服服帖帖,在丁长生的药厂里甘心担任顾问

的秦安浩。

所以有时候你看到的并不都是真实的,这个世界上最能欺骗你的就是你的眼睛,你看到了别人的光鲜,你看不到光鲜下面掩盖着的肮脏,你看到了别人的钱来的容

易,但是没看到别人付出的是什么,所以,我们有时候太注重结果的丰硕而忽略了过程的艰难。

“你想让顾部长转院?”背后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丁长生的思路。

“唐姐,你怎么还没走?”丁长生回头一看是刚才在病房里和顾青山谈话的唐玲玲。

“是啊,我相信,江都的医疗水平肯定比湖州高,所以,我想到江都去看看,能有好的,我们干么非得选择坏的呢”。丁长生说道。

“这事你和顾部长商量了吗?”唐玲玲眉头一皱问道,刚才顾青山还在给她交代近期部里的一些紧急需要处理的问题,这会怎么想着转院了,如果顾青山转院到了

省里,那么就意味着顾青山暂时真的要离开湖州政坛了。

他在湖州住着,湖州组织部大小事情都会请示他,但是他要离开湖州,那么部里肯定要先选一个出来主事的人,那么这样的话,顾青山的很多决策很可能就不能及

时落实,像今天这样唐玲玲可以来请示一下,明天就可以代表顾青山去处理了,无论是副部长还是常务副部长都插不上手,就等于组织部还在顾青山手里,但是要是去

了省里可就不一样了,请示起来没有这么方便。

“这事还用商量吗?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省里的医疗条件和水平肯定比湖州高,这还有考虑?”丁长生疑问道。

“长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还是和顾部长商量


状态提示:1332--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