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店新来的一套首饰,世界上只有这一套,象征着爱情……”

“我问你多少钱,你嘚吧嘚吧说这么多干啥”。丁长生不耐烦的说道,顾晓萌看到丁长生这样,不自觉的悄悄拉了一下他,因为她看得出,这套首饰绝对不便宜,光是戒指上的钻石就不小。

但是顾晓萌的行为被售货员看做了是不想买,可是她看见了门外丁长生的路虎车,所以认定这是一个大客户,要是今天能卖出去这么一套首饰,自己这个月的营业额就超额完成了,所以即便是丁长生脸色不善,说话难听,她依然是陪着笑脸。

这个社会干什么都不容易,丁长生是不想听那些废话才有点恼火的,而且看来这个营业员还没有学会怎么去把握客户的心,那些想买的,你就是一句话不说,他照样掏钱买,那些不想买的,你就是把天说下来,该不买还是不买。

“全套首饰打完折是十六万”。营业员非常淡定的说道,她怕把客人吓跑了。

“十六万?太贵了吧,就这么点东西?”丁长生还没说什么呢,顾晓萌连连摇头,她是不会同意丁长生花这么多钱买这套收拾的,虽然她现在开始挣钱了,但是十六万还是一个很大的数目。

而丁长生在盘算自己的钱还够不够用,从杨凤栖那里借了十万,还剩五万,但是这套首饰要十六万,而且看起来的确是不错,很配顾晓萌,就连戒指戴在手上,指环的粗细都合适,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嗯,可以刷信用卡吗?”

“可以的,先生,先生,您真的决定要这套首饰了吗?”营业员虽然心里激动,但是还是强做镇定道。

“你帮她试试吧,看看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丁长生说道。

“我真的不想买,太贵了啊”。顾晓萌转过身,小声对丁长生说道。

“听我的,买,一辈子不就这么一回嘛”。丁长生笑道,亲自拿起项链让顾晓萌转过去,给她戴上,又把戒指也给她戴上,但是耳环则是营业员帮着戴上的。

“嗯,不错,很好,去刷卡吧”。丁长生将两张卡递给了营业员。

“可是,我还是觉得太贵了,你这钱是哪来的,不会是贪污受贿的吧?”顾晓萌知道丁长生在老家海阳县有个蓝莓种植基地,但是这钱花的也太容易了吧,她看到丁长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虽然心里欢喜,但是该有的态度还是要表现出来的。

“我会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就是贪污受贿的,反正有你给我送饭呢,我怕什么,到时候我进去了,你就天天给我送饭去呗”。

“去你的,呸呸呸,乱说,我再问你一遍,这钱真的没问题?”顾晓萌又小声问道。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底线的”。丁长生摸了摸顾晓萌的脸,顾晓萌居然没有躲开,任凭丁长生略显粗糙的手划过自己的脸庞,非但没有感到害羞,反而在自己的内心里渴望这种抚摸持久一点,再持久一点

一切手续都办完后,丁长生和顾晓萌一起出现在了医院里,这让杨晓喜出望外,而且女人的心思永远都比男人细,杨晓一眼就看到了女儿手上的戒指,但是还没问出来,就被顾晓萌拉着出了病房的门。

而丁长生则留在了房间里陪着顾青山说话,很可能马上就要召开常委会,而新湖区书记的人选问题现在估计是讨论最热的问题了。

“干爹,石书记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召开会议,我问他,他说他给你打电话”。

“后天上午召开常委会,看来这是一场恶战啊,不知道这个常委会会不会是我的最后一次常委会了?”顾青山说到这里时,显得很落寞,人只要在舞台上,总会有谢幕的那一刻,其实这也是我们个人应该早就知道的,而且是从登上舞台那一刻就该明白的。

“干爹,我怎么听说开发区的陈炳泰有可能出任新湖区的书记啊?”丁长生不想就顾青山的病情做太多的探讨,所以干脆转移了话题。

“这只是来自各方面的意见,到底怎么样还没有定论呢”。顾青山说道。

“那陈炳泰是谁推荐的,他可是当时蒋文山伸到开发区的一只手,蒋文山走了,现在这只手被谁拾起来了?”丁长生就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支持陈炳泰这个混蛋,临走临走摆了自己一道,自己要是不找回来,那他还是那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丁长生吗?

“你肯定想不到,是你的老乡,司南下同志”。顾青山微微一笑说道。

“他怎么会和司书记搭上的线,而且这个家伙在开发区将开发区经营的一塌糊涂,放在新湖区这么重要的位置上,这合适吗?”

“合适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的,再说了,把谁放在哪个位置上,那是上级的意志,你记住,有时候,把谁放到哪个位置上,合适不合适那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你是谁,谁把你当成谁,这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明白,干爹,你说那么复杂干什么?也就是说干不干活不重要,干成什么样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占住这个位置,对吧”。丁长生削了一个苹果给顾青山。

“臭小子,说那么直白干什么”。

“可不就是这样吗?外行领导内行的事多了,畜牧局的局长当教育局长的事多了,人家还说合适呢,可不就是占个位置嘛?”

“你小子,嘴还是那么损,这样不行,要想能走的远,要记住,管住自己的嘴巴很重要,


状态提示:1378--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