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砍吧,我相信你”。闫荔也豁出去了,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伤着你可别赖我,秦墨,你也听到了,给我做个证人”。丁长生朝着秦墨说道。

“我,这,要不我们……”秦墨实在是没有底,她刚想说还是报警吧,但是丁长生这一次高高扬起的菜刀可真的是落下了。

闫荔也看着丁长生的菜刀呢,当菜刀真的砍在木地板孔洞的边缘时,闫荔的紧张的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而当菜刀落在木地板上后,再次高高扬起时,闫荔的心一会松,一会提起,连带着她的神经也是如此。

“啊……”秦墨叫了一声,但是看到闫荔没什么事后,再也不敢吱声了。

丁长生的动作很快,而且刀刀都砍在离闫荔的脚不到几公分的位置,而且力道刚刚好,既不是穿透木地板直达脚面,又不会因为力道不够而砍不断那些尖利的木屑。

一分钟后,闫荔的脚从木地板的孔洞中拔了出来,她长长的松了口气,但是因为刚才紧张的神经使她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的紧张状态,脚出来以后,她整个人都放松了,正是因为如此,她猛然感觉到自己的两腿间涌出了一股热流,虽然是穿着牛仔裤,但是她意识到了那是什么,赶紧站起来向自己的房间跑去,因为脚上还不是很方便,几乎是连滚带爬了。

一直到了自己的房间,还没等进洗手间,她感觉到这一路上,该流的早就流光了,牛仔裤也湿透了,这是她最丢人的一次,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个混蛋给看见了,那个混蛋自然就是丁长生,这王八蛋早就可以将自己救出来,但是却一再的拖延,现在好了,自己这人可是丢大了。

“她,没事吧”。丁长生看着闫荔的背影问道,他还真是没有看出来这妞刚才居然shī_jìn了,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笑死,这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没事,她一会就没事了,今天的事怪我,我无意间说你功夫很好,她也是练武的,所以就想着和你比试比试,哪知道会出这事呢”。

“哦,我说呢,没事,都过去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北京?”丁长生问道。

“就这几天吧,怎么?你和我一起走吗?”秦墨笑着问道。

“你说对了,我打着去招商引资的旗号,和你一起去北京看看秦总,我让人去老家拿点中草药,看看能不能对你爸爸的病有帮助”。丁长生说道。

“那太好了,我们什么时候走?”秦墨高兴地问道。

“随你啦,我请个假就可以,现在还不算是太忙,应该是可以随时走的”。

“那好,我准备一下,明后天走可以吗?”

“可以,到时候你提前一天给我联系吧”。丁长生说着和秦墨一起进了厨房。

在秦墨的别墅里吃了午饭,又和她一起喝了下午茶,然后去了自己的别墅,他想看看徐娇娇在这里干什么呢?

徐娇娇显然是没有料到丁长生居然会来,一把将丁长生拉进了屋里,还没等丁长生说什么呢,一个生扑,硬是上前抱住了丁长生的

脖子,然后双腿夹在了丁长生的腰上,毫不客气的献上了香吻。

“哎哎哎,我说,你多久没见过男人了?”丁长生将徐娇娇扔在沙发上,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了。

“切,我多久没见过男人了你不知道啊,我还有别的男人吗?”徐娇娇白了丁长生一眼问道。

“唉,我现在是巴不得你有别的男人呢,我跟你在一起,我看哪,早晚被你榨干净,精尽人亡啊”。丁长生说道。

“那就对了,看你还有没有精力去找别的女人,对了,你这是专门过来看我的,还是路过,又或者是从别的女人那里来的?”徐娇娇又依偎在了丁长生的怀里,一只手勾住丁长生的脖子,一只手却解开了丁长生的腰带,熟练地拉开拉链,伸进去裤子里乱摸一通。

“你说呢,对了,你不上班了?这大白天的握在这里,今天可不是周末啊”。丁长生疑问道。

“我辞职了,不干了,每天坐在柜台里,时时刻刻的陪着笑脸,这一天下来,我的脸笑得都快面瘫了,一来呢,我现在有钱了,二来呢,我找了一个可以终生给我钱花的老公,你说我还上个屁班啊?”

徐娇娇笑着勾住丁长生的下巴,但是他想起来,这只手刚刚摸过自己的大鸟,于是一摇头,将徐娇娇的手甩掉了。

“老公?你准备结婚了?”丁长生漫不经心的问道。

“对啊,我还正想问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徐娇娇娇艳如花,但是丁长生确实最怕的就是徐娇娇说结婚的事,丁长生的这些女人,没有说要和他结婚的,这使他有了一个错觉,自己可以为这些女人负责任,但是却仅仅是男人对女人的责任,却不是男人对家庭的责任,这也是丁长生能躲就躲徐娇娇的原因。

不要怪女人现实,其实女人的现实就是她们内心里的安全感,可以说现实的女人都是最精明的女人,比那些不吭不响的女人更容易得到男人的庇护。

“你说什么时候?”

“明天,明天可以吧”。徐娇娇这一次惊讶于丁长生的回答,立刻将婚期的距离从遥遥无期和敷衍迅速拉近到咫尺。

“明天?你不是开玩笑吧,娇娇,我刚刚提了个市长助理,我现在很多事都是堆到脑门这里了,我哪有时间去考虑结婚的事啊?再说了,你爸妈同意吗,嗯,你以前没说过我和你的事吧,那你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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