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锦茵咧嘴笑起来,像一个面无血色,半夜出来吓人的女鬼,很是渗人。

“安然说的是不是真的,你问问你儿子,不就知道?”

忍着剧痛说完,文锦茵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静太妃这才第一次,抬头去看自己皇帝儿子的脸色。

这一看,将她吓的不轻。

“儿子,你怎么了?”

随着她的话音,永明帝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

文皇后一时不察,也跟着摔倒,扑在对方身上。

静太妃害怕了,扑过去,想推开文皇后将永明帝扶起来。

文皇后却使出全身力气,将静太妃推倒,然后从地上爬起来。

“来人,将万岁抬去神龙殿,速请李太医!”文皇后当机立断:“静太妃得了癔症,绑回延寿宫,无诏不许出来!”

静太妃恼怒:“你什么东西,敢软禁本宫!”

文皇后冷笑一声,横眉怒视:“我不是东西,也不如你,作天作地作死自己儿子的皇位!”

若永明帝真的不能人道,怎么能做大楚的帝王。

她无所谓,群臣都不可能答应!

本来根基就不稳,再爆出这件事,那些乱臣贼子,还不趁机蛊惑民心?

静太妃,当真是个好母亲。

文皇后咬牙切齿,只恨自己当初一心求永明帝欢心,对静太妃一再忍让。

在静太妃为册封太后一事,闹出种种风波的时候,她就该明白,这是个自私愚蠢到不可救药的老妇!

静太妃被文皇后的人封了嘴,一路架着关进延寿宫。

这次软禁,不比上次舒服。

文皇后怕她再胡说八道,撤了延寿宫所有宫人,将仪赢宫那个老嬷嬷调过去看守。

任静太妃百般咒骂,延寿宫的大门,始终锁着,没有人敢给打开。

若灵伴在文皇后左右,见事情处理差不多。

她一指地上的文锦茵:“娘娘,姑娘她?”

文皇后神色复杂的望了一眼死过去的文锦茵,不假思索:“死了就找个地埋了,若没死……不是有圣旨吗?”

送到北齐,做安然陪嫁。

她对这个侄女,当真是失望至极。

先是为自保,慌称上了永明帝龙床。

若说最初自己是被蒙蔽,后来查出事实,文皇后念在都是文家血脉,默许她在仪赢宫住着。

所以文家出事,并没有波及到文锦茵身上。

若是她老实,文皇后完全可以保安然无恙生下孩子,找个地方安稳一生。

可是文锦茵,眼看着富贵命破灭,就反咬一口,将天捅破。

至于安然……

连文皇后,身为永明帝的妻子,都不晓得的隐秘,安然又是如何知道的?

文皇后仰望天空。

这个时辰,安然的轿子,是不是已经走到了城门口。

若是现在下旨,她将其追回来,是否能问个明白?

然而文皇后什么也没有做。

她立在那里,一直看到天空晚霞升起,也没有说一句让安然回来的话。

好不容易出了这个宫门,就不要再回来了。

文皇后直觉,静太妃这么一嚷嚷,永明帝和她,算真的完了。

若是镇南侯府还在,事情还有挽回。

可是现在,宫里的帝后,没一个手里有兵权,根本镇不住外面那些牛鬼蛇神?

不,还有一个!

文皇后当即喊丁一:“将平津侯请进来!”

永明帝吃住都跟平津侯在一起。

那个男人,知道的事情,一定比她多。

若灵又走过来,悄声说道:“文姑娘小产,还没醒过来;奴婢将她送上马车,追安然公主出嫁队伍去了。”

文皇后点点头。

说不难过是假的。

毕竟是自己看大的孩子。

但那难过,比起她将要面对的麻烦,简直不值一提。

若灵眼睛在文皇后脸上转了转,又问:“偏殿里那些宾客?”

能有资格进宫吃酒宴的,都是国之重臣。

文皇后现在,一个也得罪不起。

若是一直关在偏殿,他们家里人找过了,闹的更大。

到时候,静太妃嚷嚷出来的话,更掩盖不住。

她叹口气,揉了揉脑袋。

这才是最重要的。

怎么让这些人,不将今天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你只说,静太妃因为软禁延寿宫,行事有些颠三倒四,得了癔症、脾气暴怒……”

文皇后想了又想,也只能这么说:“万岁和本宫,已经将静太妃安抚,大家别害怕。”

说完,文皇后恨的咬牙切齿。

若是镇南侯还在,她何必这么低三下四,去求那些人。

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什么理由都不用找了。

其实她也是想的多。

这种隐秘,谁也不想从自己嘴里先说出去。

想趁机闹事的,是那几个手里有兵权的人家。

所以文皇后的话一传到,大家都纷纷配合表演,全做出松一口气的样子。

有几个年纪大的,对若灵说:“静太妃行事一直颠三倒四,早该关起来。”

若灵能怎么办?

只能笑着将人送出宫。

至于这些人出宫后,能不能信文皇后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送走了这些人,天真的黑了。

文皇后问:“万岁那里,如何?”

若灵答:“已经醒了。”

永明帝卧在塌上,面无人色。

李太医写着药方,给内侍说需要注意的事情。

文皇后走进来,李太医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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