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沈轩与沈行影就离开了,他还想在留一会,但黎雪儿一直在偷偷盯着他,他不习惯,而且沈轩多少明白黎夕央为什么跟他说遇到什么离谱的人都别意外。沈轩一走,金氏终于开始了。
“央丫头,给我倒水洗脚!”
黎夕央懒得管她,道:
“奶,我们忙着呢,小姑没事,你找小姑,而且你那脚最好别洗,免得弄伤了伤口。”
黎夕央说完就上三楼了,老裴他们正做工改装屋子呢,金氏来这是黎德海送来的,他们家不消停,他黎德海也别想。
“裴伯,你们先别忙了,我跟你们说……”
黎夕央跟他们说了事,老裴父子点点头,出去办了,因为黎夕央的吩咐,来喜和老裴媳妇一概不伺候金氏,金氏母女是又急又气,她们来就是为了让人伺候,这现在,还不如家里,最起码有那么一个两个可以使唤。
晚上,黎夕央真没猜错,金氏母女折腾人,一会喊着要起夜,一会又要吃夜宵的,黎夕央烦的直接进空间睡去了,其他人也不理金氏母女,但是很煎熬。
这样过了三天,看着家里人一个个盯着熊猫眼,黎夕央告诉老裴动手,老裴父子下去,当天,花村来了三个货郎,正是经过扮装的老裴父子。
花村因为修了排水渠,虽然又一天淹了一些低洼地,但是大部分农田都没太大事,老裴父子三人是来散步谣言的,东西卖的都不贵,村里人买的不少,三人看人多,开始了计划。
“听说镇里有个叫黎德川的是你们村的,他挺倒霉的啊,都分家了,又不是嫡长子还要养活老娘,我们昨天在他那食楼的隔壁大车店住的,那老太太一宿都没睡一会要水一会要夜宵,我们住隔壁的都一宿不得安静。”
老裴说完,这里就得到了回应。
“黎家那老太太去黎德川家了,难怪这几天没见。”
“他就是不去也见不着,听说黎德川家着火,她烧伤了,你说也真是奇了怪了,这雨刚下完,他家怎么就着火了?”
“听说好像和黎德江他们一家子有关,不过黎德海这又是干什么啊,黎德川家烧得连灰都不剩,现在庄稼减产,他家那生意根本做不下去了,这家里就有一个大鱼塘,还没放鱼,他也没地,明年女儿又要说亲,老太太烧到可严重了,黎德海他媳妇我看连饭都不做,这还是嫡长子吗,自己不养娘,还要生活困难的弟弟养,而且还是分家出去的。”
“我看啊,不光黎德海,那老太太也是,他家那俩儿子是净身出户,就是她提出来的,让儿子净身出户,现在又要人家养着,这是什么事啊,难怪他家那二郎三郎找不着媳妇,谁敢把姑娘嫁过去,有这样的奶奶婆,日子怎么过!”
村里人议论着,黎德川出钱给村里修得排水渠,村里才不会损失惨重,他们对黎德川已经开始偏向了。
村里人的话没一会就传到了黎老爷子那,本来他就不同意金氏母女去黎德川那里,现在更不同意了,赶忙叫黎德海去把人接回来,而在接人的时候,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