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龙特种战队考核的第四天。
由于天空不作美,竟飘起了中雨,而且雨势也越下越大。
童遥和周成国带着张研一路躲避,来到了一座废弃了很久的工厂里。
看这个工厂的老旧程度,应该是70。80年代鼎兴一时的那种机械厂。
想必当年红火时一定承载着万千家庭的生计,要不然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场地和如此大的规模。
可如今,经过岁月的变迁,和时代快速的发展,曾经的机械和好多管道都已经生锈发黄,而偌大的厂房里窗户破烂,荒无人烟。
这一切,无不能体现出时间带给这个地球的变化,也无不让人感叹着时代发展之快。
童遥和周成国两人小心翼翼的用狙击枪四处瞄准,感觉到环境安全了之后,跟一直躲避着的张研做了一个手势。
之后,三个人便躲避到了一间不容易被人发现,矮小昏暗的屋内。
童遥观看了屋子的地理环境和屋内的摆设,觉得这个屋子以前应该是用来储存物资的。
因为从昏暗的光线看过去,地上还依稀能见很多的废旧螺丝和一些纸箱杂物。
躲避进这里,他们的处境应该已经暂时安全。
今天早上,当童遥用无线电跟第十小队的队长联系时,才得知队长已经在昨晚被人偷袭“牺牲”了。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昨晚的他们离偷袭的队伍,距离特别近。
如果不是童遥瞧见了战友“牺牲”的黄烟,可能昨天晚上,他们三个乘人不注意也一样被人干了。
今天早上,总台在无线电里传出的消息,才得知,就昨晚这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又牺牲了2个小组。
童遥在心里大声的骂着,我艹。
她觉得这样的比赛刺激的有点难以想象。
在这里杀人,要比杀鸡还快,当然也比杀鸡还过瘾。
截止到现在,438名的新兵已经牺牲了近160多个人,整整三分之一多的队伍。
童遥以前还觉得他们的名字叫特种兵,那肯定要比基层队伍特别一点。
虽然训练会比一般部队要苦,但最起码她的本事也会比一般人要大。
可是,才经历过一半时间的比赛,童遥才真正觉得,以前她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
相比起现任的真正猛龙特战队员来说,他们这群新兵真像只小菜鸡一样,被人吓的胆战心惊。
怪不得,高烈以前跟她说过,猛龙特战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没有一点本事,就算留在猛龙特战队也存活不下来。
如今,她在昨晚看到身手迅速的高手时,才真正的体会到了他那句话的含义。
看看眼前的小黑屋。
童遥再次的对房顶说了一声fuck。
此时他们三人相隔的都不远,各自躲避着,又饿又困。
不仅如此,连夜的赶路让他们的体力渐渐不支,脚底下血泡也已经出现了好几个。
而且这也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经过一早上的雨水洗刷,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
现在虽然说是夏天,可这几天的气温偏低,潮湿的衣物黏在身上,又冷又难受,这程度可想而知。
在这种看似各项条件都极度恶略的情况下,他们身体的乏累感也已经到达了顶点。
当然,童遥和周成国依然在默默的忍耐坚持。
毕竟他们是很认真的对待这次的考核。
而且他们俩也以为外部环境的恶略并不能打垮他们坚定的意志。
可身为同一个小队的三个人,却有着不同的心态。
积极力量的代表,是童遥和周成国。
而消极力量的代表,不用说也知道剩下的是谁。
张研哭着一张脸,看看不远处还在防备的两个人,皱着眉头问了一句,“唉,我说你们两个,咱们到底要在这儿干嘛?”
他的想法是,要不咱谁都别管,只管冲,“死了”就“死了”,反正对他们来说,成绩的标准没有那么的严格。
再说,对他们军医来说啊,“死了”之后出局,还少受的点苦,对他们来说,也未必是件坏事。
而另一种方法就是弃权。
他的意思还是那样,他他妈的是军医,是技术兵种,整天的玩这些身体极限干啥呀?
他应该做的是坐在办公室里面喝着茶,聊着天,来个人直接开个药,类似于这种工作。
而不是跟个野人一样,胡子拉碴在这种荒郊野外挑战极限的。
张研的态度不是很好,大有跟他们抱怨的感觉。
张口就把立场划分的非常清楚。
他自己是一边,而周成国和童遥两个蠢货又是一边。
此时环境条件下的不舒服,大家都在忍受,因此每个人心里都有气。
听见张研类似抱怨的话,周成国的火儿瞬间就被激着了。
“你问谁们两个呢?有没有礼貌啊?”周成国一扭头,看着张研就直接怼了过去。
周成国是个老实人,也向来和善,在班级里人员相当的好。
在童遥的印象中,好像是她第一次见周成国怼人。
因此,童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张研一眼,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果不其然,张研从来就不是个好欺负的,“你那么厉害干啥?我就问下计划至于吗?”
“那你不能好好说?总觉得你是大爷,谁都得敬着你,是吧?”周成国又怼了一句。
一路走来,他早就看不惯张研了。
满身负能量不说,还消极怠工,无论做啥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