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道多久,领唱的中年男人和大家说,今天的歌唱活动结束了。要大家上前来拍照合影,我和众多在轮椅上的爷爷奶奶一起拍照留影。剪刀手加茄子笑容。

咔擦,我们灿烂的笑容全部都定格在小小的相框里。

完美的一个下午。很开心,很感恩,很满足。

合照完之后我摘下帽子还给那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回收其他人的帽子。近距离才发现那个中年男子眼神犀利,凶凶的样子,自带“杀气”。

我鼓起勇气,上前一步,主动向那个很像**大佬的中年男人打招呼,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回我,继续收拾清点帽子数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迷之尴尬的气氛。

沉默了半响,他依然当我透明一样,我心中便涌起了偷偷溜走的想法。才迈开了第一只腿,我突然听到一把低沉的男低音和我说:“呆呆站在那干嘛,帮我过来一起清点帽子!”

他的声音低沉、有魅力,又充满魔性。没有一丝可以抗拒的余地。

我便屁颠屁颠地跟着他身后和他一起开始清点在场的帽子。

在清点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找了个空隙和他说,“其实……今天是我第一次来。”

“我知道。我一直有在观察你。”

他依然用冷若冰霜又自带魔力的声音和我说。他说他一直有在观察我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用犀利、力量感、精准的目光看着我,直勾勾地看到我,背脊一阵发凉。

“额……嗯……”,我一直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很紧张地搓着双手。

这次是他先打破了沉默,“我叫田艺,是这个活动的发起人和负责人。”。

“你好,田先生。”,我紧张地装作不紧张的样子回答他。因为他的气场就把我给镇住了,犹如把我吃的死死的一般。其实我心中对于这个活动还有很多疑问,可话到嘴边不知道在墨迹个什么,都说不出来。

“其实这是一个公益活动,每个周同一时间,我都会过来这边教老人家唱歌。这些老人家大多数都是空巢老人或者是失独老人。这些老人家其实很孤独,有时候我们只是和他们聊聊天,他们已经很满足了。有些老人家,最渴望的就是每周我们这些志愿者过来陪他们唱唱歌,讲讲话,如此简单,而已。”

对于他所说的这番话,刚刚那一两个小时活动的体验已经让我感同身受了。

“为什么是唱歌呢?我看老人家唱的都参差不齐,有些跑调,有些……甚至还打起盹来……”

我很弱鸡地,战战兢兢地说完这番话。

“其实教唱歌只是一个形式。你知道吧,音乐,有一种魔力,伴随着旋律和节拍,很容易让人和人之间连起来。这样可以比较简单地减少人和人之间的隔阂,建立起连接。”

“嗯嗯。”,在了解到这一点后,我点头附和表示赞同。

没想到,这个酷似**大佬的中年男人内心,有一颗如此柔软和善良的内心。

果然,人不可貌相。

本来还想着多问他一些问题的,但他的大哥气势让我怕怕的。所以我也没有多问,只是在最后,小声并且小心翼翼地问了他一句,“那下周我可以来吗?”

“记住,不要迟到了。”

果然话一出口,大哥气势。威严,不容反抗。

“好好。”,我略带可爱调皮的语气回应他,并向他打了个手势。

“你入一下我们的志愿者群。还有做一下这个身份认定。”

就这样,田艺大哥成为了社交网络上的一个好友。我填完他发我那个链接完成身份认定。

回到家后,我打开他的主页,空空如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阵不忿。本想着好好研究一下,田艺,何许人也。没想到,什么都看不到。

但这个田艺身上,似乎有一股魔力,那股神秘气息,指引我下周还要继续过来服务这些老人家。其实,我挺想靠近他的。

我继续百般无聊地刷了一下网络,全都是别人多姿多彩的生活,该结婚的已经结婚,该拖家带口地全家旅行。我啪地一下,全关了。

我,各种,羡慕妒忌恨。尤其现在我还孤身一人的状态。

愿还会有人,做个傻子陪我浪费一生。

或者,还可以有人,让我做个傻子陪他一生。

是的,我多愁善感了。但我全然不知。

次日,是我到神奇诊所报道第一天上班的日子。

很明显,我还没有厘清我和白医师之间的关系。我很早就已经醒了。也许是因为有些紧张和混乱吧。

我精心地化了一个妆,一套得体知性的职业服。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神奇诊所。在楼下抬头仰视神奇诊所这幢建筑时,心中不禁一阵感慨,这里,承载了我太多回忆和故事。

我把这些回忆全都忘了,又经白医师的口,全都重新知道了,虽然没有太多感觉,可多少有些感慨。

9:00

白医师十分钟前一身休闲装地到达诊所。十分钟后,他换上一身运动服,帅气逼人。他经过我身旁的时候,和我说,“走。”。

我一脸懵逼地问他,“去哪??”

“户外运动。”

“……”,我半天没反应过来,“白医师,你是认真的吗?”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

我心中有十万个为什么……和很多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可是我没有合适的衣服去户外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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