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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欺负人了!”
一栋建筑物内,老人脸上身上的血迹都没擦,一脚踢开一个仆人,满脸怒气的说道。
“消消气,他得意不了多久。”
旁边坐着的黑衣男子听完了老人的诉说,安慰的说道:“你今天这一步是走对了,就在刚才,那个男人毫无顾忌的在内城杀掉了被我派出去骚扰他的喽啰。”
“在内城杀人?他好大的胆子!”老人吃了一惊。
内城就代表着圣堂,在内城,圣堂的法律就是铁律,其中就有一条不得在内城伤害居民。
不过用暴力手段解决问题是世界的潜规则,只要做的不是太明显不被人发现也就无所谓。
黑衣男子摇摇头:“现在他的话就代表着金陵,暂避锋芒吧,他得瑟不了多久了。”
“这口气我咽不下,孔越,罗楼也就罢了,但是程妙君那个女人,我要她乖乖的跪在我的脚下求我!”
“那恐怕不能如你的愿了,程妙君已经被我派人前去解决了。”
“不会被发现么?”老人又想了一下说道:“算了,你办事我放心。”
被人叫做孔越的黑衣男子嘴角挂着微笑,站起身,温和的将那名倒在地上不敢动弹的奴仆给扶起。
“无论在哪个世界,除了暴力可以是解决问题的途径外,智谋也可以,罗楼虽然强大,但是也有更强大的人去对抗他,我们只要扮演好我们的角色就够了,你说是么?”
奴仆充满感激的任由他扶起,还没致谢,忽然眼珠子一瞪,脖颈就喷出了鲜血,倒了下去。
孔越擦擦手,嘴角依然保持着微笑,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正面无法迎敌,那就暗地里解决,让那些外来者知道,我们这些从以前就扎根在金陵的人的实力!”
老人眯了眯眼,赞赏道:“你的实力倒是越来越强了,有c级了吧,可笑那些新派的人还以为我们老派没有实力强大的人。”
孔越摇摇头:“c级并不代表着什么,在强者的面前,都是蝼蚁。”
“可他们永远不知道,你是纯正觉醒者,有时候我真想不透,为什么你不去圣堂报备,却在金陵藏着,不过这样也好,你可是我们的王牌,老派果然只有在你的带领下才会强大。”老人也露出了一丝狞笑,道。
孔越没有说话,只是微笑更加的深了。
……
晚上的时候,程妙君还是在她的别墅内举办了宴会,为了欢迎罗楼的归来。
罗楼也给面子,应约到达。
到场的除了新派的成员外,还有一个人--阿拉善。
这位来自中东,在天朝这片土地摸滚打爬经历了丧尸潮和异兽潮还顽强活着的阿拉伯商人愁眉苦脸。
他不是阵营者,他只是一个商人,商人的共性就是唯利是图,但是他却将时光之砂的秘密告诉了一位在他眼里即将失势的人,而且还无法挽回了,这无疑不是一个失败的买卖。
强大不强大对于阿拉善来说无所谓,他只是做生意的,唯一要确保的就是搭上金陵城最有权势的人,实力倒是其次。
但是此刻他却被强行绑在了新派的战车上,然后等待着这辆战车灭亡,然后与它一起殉葬。
新派的失势是注定的,罗楼越强,便是越会受到新城主的排挤,连带着新派一起,阿拉善可不想死在这里。
他现在已经在思考着是不是将产业转到别的城市了,通州城就很不错……
罗楼看在眼里,不置可否,只不过是一个商人,对他也没什么多大的用处,所以也没说什么,反而还会省下一小份时光之砂。
“大人,我敬您一杯。”
程妙君端着红酒,走过来道。
酒这种玩意儿,无论在哪里都会是人的喜爱,所以它没有在末世灭绝,反而是更加的兴盛了。
不过这也是奢侈品了,莫说外城了,就算是内城的下城区,喝上酒的也很少。
“小心!”
就在程妙君刚刚喝下最为松懈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从人群中钻出,衣袖裂开,露出了绑在手臂上的宽大刀刃,一刀斩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