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一次,我吓坏了,以为你真的快死了……还好……呵呵……你活过来了。”
chl边说边喝,刚才还挺有逻辑性,这会儿却幽幽的笑起来,已然醉得不能将话说完整,眼皮明明快抬不起来,却还死死的撑着,舍不得睡着。
“呵呵,你也不知道吧?你曾经对我那么好过……”
chl眼中滑过一丝忧伤,“都是因为我……因为我你才会受那么多伤,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于是我越发努力训练,生怕再连累到你……我成功了,被凌爸爸挑选为特工队队员,大哥二哥还有你都为我高兴,你说祝贺我时,我却很心痛……舍不得走……”
祈冽感觉自己失去了语言能力,有种想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的冲动,伸了伸手,却终是忍住,没敢动,想说的话不敢说出口,哽在喉头,吐不出,咽不下,闷闷地生疼。
对不起,你的心思,我现在才明白,对不起。
chl望着他的眼睛,“那时虽小,可我却什么都懂……”
祈冽抚了抚他额角的发丝,低沉着嗓音,说:“chl,不要说了,你醉了,回去吧。”
“不,我要说,我们多久没在一起这样说话了。”chl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祈冽感到他的手冰冷,心头钝疼。
“好,我们回家接着说。”
“我不回家,让我一次说完。”
祈冽原本想站起来扶他,闻言只好纵容了他的任性,重新坐下,继续听他说下去。
他不是不想听,是怕自己承受不住,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那道底线似乎越来越脆弱,他怕稍不注意便会崩断,另自己陷入更加痛苦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