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赵玉恒淡淡。
“原来如此。”杜元嘉点头。
林旭瞧着赵玉恒和杜元嘉皆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不满心慌，转头朝林梓求助。
林梓也注意到他二人的不对劲。
“你们两个，该喝酒的喝酒，该吃菜的吃菜，别总盯着人家姑娘瞧。”林梓皱眉，“尤其是你，赵玉恒！”
赵玉恒闻言，果然低头，不仅没有怒意，反倒是显得有些受用。
杜元嘉对林梓的语气已是见怪不怪，但林旭却从不知道，原来林梓是这样对润王说话的。
她起先还在担忧润王会生气，不曾想什么都没有发生。再看周围的人似乎都习以为常，她便放下心来。
“小旭你这样出门，伯父伯母不觉得担忧？”林梓问道。虽然本朝民风开放，但一个姑娘家出门，倒也不是件常事。
林旭笑道，“有丫鬟婆子在外头候着，我爹娘不知我来了这里。”
“姑娘家在外头，还是危险的很。”赵玉恒接茬。他瞧着那食盒里头的枣泥卷，觉得浑身都不是滋味。
梓梓总是在不知不觉惹下一大堆破事！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玉恒说得极是。”林梓点头，“下回小旭出门要贴身带着丫鬟才好，也免得叫人说闲话。”
赵玉恒：“.......”他是这个意思么？他是请林旭乖乖待在家里，哪里也别去！
“那下回我还能来找你么？”林旭小声问道。她悄悄看一眼赵玉恒，心下愈发慌张。
她觉得，自己在说下这话的时候，润王殿下似乎很不愉快。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不行。”林梓拒绝的果断，“你不能总往大理寺跑。”
林旭垂低眸子，眼睛稍有些红。
赵玉恒和杜元嘉都松了口气。
“大理寺不同别处，你总进来会有人说闲话。”林梓叹，“你下回想要寻我，就去往林府找我娘，毕竟你是我姊姊，去林府也不会招人口舌。”
她最怕的，就是瞧见别的姑娘哭。女人，真是种麻烦的生物。
“可以么？”林旭抬头，脸上的欢欣不加掩饰。
“嗯。”林梓点头，“你也莫要在此处久留，先回府去罢。”
“我可以常去林府找你么？”林旭眼中带着希冀的光。
“当然可以。”林梓笑，“去吧，莫要叫人看见你。”
将头上帷帽摘下，林梓扣在林旭头顶，替她将系带系好，“去吧。”
林旭的脸红的像是桌上的辣油，她起身忙离开此处，步子匆匆，没有停留。
手执一杯酒，林梓仰颈喝下，咂咂嘴赞叹，“玉恒存的酒果然味道不同。”
见林旭走后，杜元嘉才忍不住道：“阿梓，你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没瞧出来。”
林梓看看身旁侍卫，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然后她才笑，“看出来什么？”
“就是......”杜元嘉想说，却不知该如何形容。
“如果你想说林旭看上了我，那么你就不必强调了。”林梓笑，捻起只枣泥卷，“我知道。”
“你知道？”杜元嘉拉长了声音。他皱眉，看了眼赵玉恒。后者面上并无表情。
于是他又道：“你既然知道，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