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发的深沉,许多见不得光的事在暗夜里更加顺畅。

在帝京一处破旧的废弃工厂里,四个男人都对空荡荡的门口翘首以盼。

“头,她会不会不来了,我们都等了那么久,怎么不见一个人影呢?”其中一个瘦弱的男子看着没有人来的门口,不耐烦地问道中间脸上有疤的男子。

“你急什么?她说来就来,敢不来,放老子鸽子,老子作了她”刀疤男子狠声说道。

“可是都这么久了,她还是没有来?”

“别急,她知道老子的规矩,在黑街能放老子鸽子的人还没有出现,她还没有那个胆子。”刀疤男子看了眼门口,转身走到中间的缺了一只腿的三角凳上。

“是,在黑街上,谁不知道你的威名,可是就怕…。”男子看着刀疤男,担心地说道。

“有话就直说,这里都是自己人,不必吞吞吐吐的。”刀疤男子撇了一眼说话的人,再看看其他一直没有说话的两人,警告意味明显。

“是,在黑街,您的威名远播,可是,出了黑街,那些人可就不把您放眼里了,您看,我们都等了那么久,却不见一个人来,这不是给您下马威是什么?”男子说完,走到刀疤男子跟前,等着他思考。

刀疤男子沉思了一阵,才开口:“这娘们应该不会,老子和她打过交道,挺会做事的一个,不应该会放老子鸽子,况且老子给她做了那么多事,老子还是挺喜欢她的性格,够狠,够毒。”

“那就好,只要头相信她,我们也相信她。”男子见刀疤一脸的自信,不在说什么,走到其他两个男子中间,看了一眼他们,坐下了。

一个小时后,刀疤男子开始烦躁,他站起身来,狠厉道:

“那娘们,她如果放一次老子鸽子,老子要她全家不得安宁!”

“呵,够胆,我要的就是这一份狠劲,不错,是我要的人。”刀疤男人的话才落下,一道女人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

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女子,风衣的帽子将女子的全身上下全部挡住,根本看不清她的脸,只露出一双精光闪闪却狠厉的眼眸。

刀疤男人看见大步走进来的女人,一脸色眯眯地迎接上去,看了眼其他三个人,招呼他们上前,指着女人介绍道:

“这不就来了,怎么来了还担心我们看到你的真面目?”刀疤男人没说话,反倒是他身后的其中一个人说。

女人也不说话,只是笑笑。

“啪,不懂规矩的东西”刀疤男人反手留给刚才说话的男人一个耳光,厉声呵斥道。

完了,才转身看着女子,平静自然地说“你不要介意,他们是第一次和我出来,有些规矩不太清楚!”

女子莞尔一笑:“既然如此,我希望刀哥,好好管教,不要因为一些不值得的事而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合作”

刀疤男人眼里闪过一抹恼恨:“当然不会,我会好好管教。”

女人双手随意一插,不紧不慢地说道:“那是最好不过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是不是该谈一谈接下来的活”刀疤男人冷漠地问道。

“请吧”女人大步走上前,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发票递给刀疤男人,那神态像极了在施舍乞丐的好心人。

然而除了刀疤男人,其他几人看见支票,就好像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金钱堆积在他们面前,刀疤示意之前给他说话的男子接过支票,那男子看着上面横排的几个零笑得开怀。

女人勾起唇角,说道“这只是预约金,也就是说你们把事情办好了,剩下的全部一次性付完,怎么样,这生意划算吧?”

刀疤男人把支票放在嘴巴上狠狠一吻,笑道:“当然,我们也不是白拿你的钱,上次替你解决的那个女人,我们也是费了很大的劲,这次听你说起的这个女人,这点数目完全才够我们的本。”

女人刚才还一脸得意的笑,此刻也有些冷了下来,她没有想到,刀哥要来狮子大开口。

“不过,你放心,我们做事,一是讲诚信,既然答应你是这么多,绝不会再向你开口索要,我们还是以诚信为主的”

女子不觉莞尔,诚信?可笑至极,给一帮杀人放火的歹徒在一起,他们却要给你说诚信,谁信,鬼才信?

不过,既然刀疤这么说了,显然这次是真的不要她支付超出的额度,但如果事情办妥了再加一点也无所谓。

“既然这样,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女人看着刀疤,笑笑。

“合作愉快”刀疤伸出粗糙的右手来,就打算与女人握手,可惜,女人看了眼他的手,没有动作。

刀疤也没有觉得尴尬,瞪了身后其他三人一眼,才呵呵地笑笑。

咖啡店里,花琳琅捧着一杯开水,眼睛红肿,她现在才缓过神来,才发现她又回到了咖啡店。

容奕坐在她跟前,沉默了会儿才问“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花琳琅茫然地抬头,不知为何他会这么问,她点了点头,回答:“没事”

“没事就好,刚才可把我们吓死了,老大,你能不能不要吓我们呀,我们心灵很脆弱,经不住你这么一吓,要是吓出个什么好歹来,你说可怎么办。”花不易还不待花琳琅说什么,就叽里呱啦的一阵炮击。

“好了,让老大休息会儿,不要吵她。”还是花阳最后把呱躁的花不易拉了出去。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我们,我们就在外面,嗯?”容奕站起身来,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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