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的事我不想说什么,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思真的爸爸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明天必须离开这儿!”秦梅香面容冷艳,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语气十分坚定地说。

“梅香,这样做,实在强人所难,总得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吧!”武效军不愿和秦梅香为这事继续争执下去,表情十分为难地说。

秦梅香听他如此说,脸色黯然下来,细想想,自己是有些冲动,说话过了头,把臭小子带走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搞不好人没带走,反加速他的病情,把事情整的更糟糕,放缓语气道,“刚才我情绪有些激动,你还是应和玲燕商量一下,免得她产生误会,希望你们不要再犹豫!”

“梅香,你能原谅我,还不远万里来看我,让我此生无憾,打心眼里特别感激你!”

“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要感激的是你儿子思真!”秦梅香言不由衷的含泪说了句。

“无论因谁,结果都一样!”武效军叹口气道。

话音刚落,武效军的传呼机突然响了,一看是家里的电话号码,不由的神色紧张起来,苦笑道,“家里的电话,估计是玲燕放心不下,我得回一下!”说着,拿起身边的电话。

“是效军哥吧,你在哪里,玲燕嫂子发高烧晕过去了!”邵英英焦急地带着哭腔说道。

白玲燕发高烧,武效军听着脑袋嗡了一声,提心吊胆地问道,“英子,怎么回事?”

“二十分钟前,我抱着孩子听玲燕嫂子睡觉的声音不对劲,叫了几声没醒,一摸她脸上直发烫,打电话让公司医院的人过来,量下体温40度,简单用点退烧药,便用车送附院去了!我在家里看孩子,你赶快过去吧!”邵英英边哄着孩子边声泪俱下的说。

“英子,别着急,我这就回去!”说着放下电话,回头失魂落魄的和秦梅香说,“梅香,玲燕病倒了,我得立即去附院,其他的事接下来再说!”转身向外就走。

屋漏偏风连阴雨,自己的病还没有眉目,老婆又病倒,如同擎天一声霹雳,打的武效军焦头烂额,晕头转向,六神无主,秦梅香担心他在路上急火攻心,出现意外,忙制止道,“稍等下,我给玉静打个电话,让她和你一起去,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心急如焚的和雷玉静打了个电话。

武效军无比担心白玲燕的病情,全身直打哆嗦,哪里听得进秦梅香说些什么,慌里慌张的来到酒店门外,见迎面一辆出租车过来,伸手刚要去拦,出租车嘎然停在面前,车门一开,只见雷玉静从后面出来,轻声道,“武先生,快上车!”说着,伸手将武效军扶进车内,挨着他在后面坐了下来。

“师傅,调头去附属医院,要快!”待武效军坐好之后,雷玉静声音清脆的说了句。

“小姐,你不是刚从附院回来吗,重新返回去啊?”司机师傅有些狐疑地问道。

“让你调头就调头,哪那么多废话!”

雷玉静生气地说着拿起大姐大,滴滴滴按了一通号码,“喂,汪主任吗,我是雷女士,刚才咱俩见过面的,武先生的爱人突然得了急病,正从家里往你们那儿赶,我和武先生马上就到,麻烦你晚下会班了!”

“雷小姐,不客气!”

武效军恍惚中明白,雷玉静出去这段时间,原来是去附院找汪主任了解自己的病情去了,秦梅香可真够心细的,不禁潸然泪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雷玉静见以前那个阳光帅气小伙武效军,竟然毫不避讳的当着自己的面哭了起来,心里格外的难受,从包内掏出纸巾轻轻擦了擦,温言安慰道,“武先生,嫂子不会有事的,不要过于焦急!”

武效军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道,“谢谢,让你跟着受累了,玲燕都是为我所累,我特对不起她!”

“我和秦经理心里很清楚,玲燕嫂子绝对是一个少有的好人,秦经理诋毁嫂子几句,也是担心你的病和心急,希望你不要介意和放在心上!”

“我知道秦经理是为我好,但残酷的现实让我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自从得知她人在深海的那一天,我曾多次试着和她联系,为不让我现在生活发生改变,不让我的家庭受到影响,她忍痛割爱,独自忍受痛苦的折磨,刻意的冷漠我,疏远我。提起秦经理心里特别的愧疚,为自己人小卑微无能至极,力量单薄而痛断肝肠!”武效军愁绪满怀的说道。

雷玉静颇为羡慕的长吁短叹道,“武先生,虽然你们你和秦经理所处的环境不同,所走的人生道路不同,但你们的心始终是相通的,始终紧紧连在一起的。这么多年来,无论遇到再大的磨难和波折,始终无法阻挡隔绝秦总对你们当初那份如磐石般坚固爱情的坚守,不知有多少商界精英,富家公司,官宦子弟向她递上橄榄枝,她从不为所动,就连猛追她两年的公司员工毕占水,终因打动融化不了她坚固的芳心,在失望中离开!”

“秦经理是一个特别讲义气重感情恋旧的人,这些年她只身在外,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的委屈,欠她和思真的实在太多,没能为她做一点什么,常常彻夜难眠,哪怕做牛当马都无法弥补。”武效军发自肺腑的颤声道。

“武先生,这些秦经理心里都清楚,既然各自选择了属于自己的生活,只要心灵相通,就不存在谁对谁愧疚的问题,不要过于自责。刚才我已经向汪主任了解了你的病情,虽然这里的专家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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