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煊逸这里,道士也被他提到了地牢里。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那道士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赵煊逸沉声,正要用刑,杨辞便道:“王员外家的闺女儿还在等着你回去呢,你就这样死了,你对得起她吗?”
那道士明显浑身一震,怔怔看着杨辞:“你、你怎么会知道她”这道士本也不是道士,只是个寻常的种地人,可自从某一日见过那王家小姐以后,便似失了魂魄一般,想法设法装作道士混进了王府,还骗得那王小姐珠胎暗结,不过好在那王小姐的父亲是个疼女儿的,知道以后,逼着她吃了堕胎药,打算把她嫁了,可她却誓死不嫁。王员外一怒之下,便打断了她的双腿,终年养在房间里,不曾再见过人。当初他被王员外赶出县城以后,便只得四处骗钱,等着回去迎娶她,可直到现在,二十年过去,他也没脸再回去了。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今天若是能实话实说,我还能让你见见那王小姐,若是不然”
“让我死吧,我无颜再见她”
“那你也想她死吗?在地府相见?”赵煊逸忽然道。
杨辞讶异了一下,那道士则是大惊:“她为了我吃了太多苦了,你们不要再动她”
“那就实话实说!”赵煊逸神色清冷,若不是杨辞说此人知道大秘密,他根本无心亲自审问他。
那道士犹豫再三,可唯一的软肋被人拿捏住:“我愿意说,但我说完以后,你们要帮我保住她的性命,然后杀了我。”
“好!”
杨辞正准备继续往下听,外面忽然来了消息。
“太子,少将军,杨老将军驾马往城门去了。”
“什么!”杨辞大惊,赵煊逸则是有些奇怪,杨辞怎么这么惊讶:“怎么了,难道不能去城门?”
“城门外有人就等着我们出去,然后给杨府扣个帽子呢。”杨辞道。
“好,那你去吧。”赵煊逸道。
杨辞颔首,急匆匆便离开了。
赵煊逸见他离开,面色这才沉了下来。杨府的人是怎么这般确定城外有人要下套的?杨辞又是怎么知道套道士话的,难道这全都是楚姒告诉他的吗?既如此,那楚姒又是怎么知道的?
赵煊逸面色沉沉,转头看着那道士:“你与王小姐之事,你可曾与谁说过?”
“逍遥王知道,他就是用这件事威胁我的。”那道士道。
赵煊逸微微皱眉,既然只有逍遥王知道,那么杨辞是怎么知道的,或者说,楚姒又是怎么知道的
杨辞赶到城门口的时候,杨老将军已经被拦住了,红姨看着怒气冲冲的老将军,淡淡笑道:“老将军不必太过生气,你若是出了城,可就着了别人的道儿了。
如今为了救济灾民,城门都是留了一半不关的。
杨老将军寒声道:“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他继续为非作歹吗?”
红姨微微摇头:“这里不是护城的官兵么,您让他们出去拿人不就是了?”
“对啊祖父,咱们犯不着出去。”杨辞道。
杨老将军不满的看着他:“畏畏缩缩,还是我杨家的儿郎吗,你这样子,如何上得了战场!”
杨辞被训斥,也不恼,又道:“祖父,您别忘了那人说的,只要咱们杨府的人出了城,可就没有剩下的粮食了。咱们杨府就是倾尽家产,都不一定能买到那么多物资呢。”
杨老将军怒气上涌:“指不定她们那主子也不是个好的,用这么阴损的法子”
“杨老将军,我家主子若不是为你杨府着想,也不必吃这么多苦头,你口口声声为了百姓,怎么如今说话半点不讲情义?”红姨也恼了。
杨老将军自然是话赶话才这样说的,但性子倔的很,半分不肯认错。
“你走不走开!不走开休怪我不客气”
“你”饶是好脾气的红姨也不知说什么。
楚姒跟林清愚坐在转角的马车上,她早知道会是如此,只是没想到赵训炎的手段竟这般凶残,用这样的法子要把人引出去。
“让他出去吧,不吃苦头,老将军这倔驴性子是不会弯腰的。”林清愚轻轻抓着楚姒的手,道。
“可是我担心”
“关心则乱,姒儿,你就是把他们护得太紧了。若是没有半点可乘之机。那幕后黑手如何会伸出来?”林清愚道。
楚姒微微垂下眼帘:“我怕会害了他们。”她怕有一次见到杨府被满门抄斩,若是这样,她情愿没有重生。
林清愚抓着她的手紧了紧:“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可是皇上不是不允许你”
“你认为皇上的人能监视我?”林清愚笑起来,又将她揽入怀中:“不怕,不会有事的。”
楚姒听着他这句话,微微合上眼睛,似下了决定一般,这才掀开了车帘,朝马车外的人吩咐了一句。
城门处正僵持着,杨老将军正打算直接冲出去,就见有人跑了过来,在红姨耳边说了几句话,红姨便侧身让开了。
“杨老将军既然不信,便自己出去吧。但是我还是要提醒您一句,出去了,明儿粮食可就没有了。”红姨无奈道。
“哼。”杨老将军冷哼一声。提着刀便驾马出去了。
红姨转头看着杨辞:“少将军,你回去吧,做好准备。”
“当真会出事吗?”杨辞面色沉了沉。
红姨轻笑:“这是主子说的,我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