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对二小子这种应付的态度倒是不在意,只是说,不好闹的就不要硬去上,不要到头来干不了,叫人家笑话还是小事,把自己搭进去就里外都不划算了。很明显,爹知道了润成他们干的事情,只是爹是怎么知道的。
他干脆简单给爹说了这些事,爹说做些好事,打帮东垴人寻娃娃算是积阴德。再说当时后头跟着解放军,人多怎么着都好想办法。可是后来再次上东垴,就有些愣头青了。爹这么说润成,润成心里反倒是很舒坦。爹这种人除了没跟爷爷说过什么硬气话,他还真不是个平常见个人都说软话的男人。兴许是年纪大了,也兴许就是老了。
爹说,兄弟两人都去,都进了洞。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家里一下子就是走两个小的,这叫家里三个大人怎么活?
爹说的对,润成跟大哥有些年轻气盛了,根本没有怎么多想大人们想什么。他岔开话题,问爹这么知道的。
爹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一声哼,说早就有人跟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