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雅并不敢露出一点不满,只用眼睛看,提了精神学,半点不敢懈怠。

徐正海晚上回来,给她捏腰捶背“到比我整天训练还累,周末带你出去玩玩儿,休息休息?”

“妈交给我的事情还没做呢,没空出去。”尔雅趴在枕头上享受徐正海的按摩。

“干嘛这么忙,我给妈说说放你几天假?”不能和尔雅一起逛逛玩玩儿,徐正海有些不乐意。

“可别了,我的爷!”尔雅吓得爬起来,做人家媳妇呢,要想家庭和睦,总是要伏小做低,事事先低头,徐太太懂事理,并没有给尔雅脸色看,反而真心教她。

只是徐正海为她寻过死,尔雅虽说有王猴子这个小军长真心实意当兄弟,到底出身低了。

徐太太不是对尔雅低头,而是对徐正海低头,不是对媳妇妥协,而是母亲满足了儿子所有合理不合理的要求。

徐正海是家庭的中心枢纽,一点偏颇不得,哪怕私下带尔雅出去玩儿,回来也要带了点心说,是儿子媳妇特意出去为母亲寻好吃的,要挑拣最好的,所以回来晚了。

尔雅一点不敢让徐太太嫉妒徐正海对她好,被抢了儿子的母兽惹不得。

就私下蜜里调油,明面上相敬如宾吧,少去碍眼。

时间过了三个月,徐正海要被外派,老母新妇舍不得,徐先生拍了板,不准托关系留在南京,“黄沙万里觅封侯,正海应该出去闯荡打拼,封妻荫子,有你们风光的时候”

虽然依依不舍,到底还是走了。

徐正海往南边追击为民党,尔雅只在徐太太身边陪侍。一日一日家务也熟悉了,突然一天徐先生叫了她们两人,脸色不好的进了屋子。

徐先生的银行一直开得顺风顺水,当然有自己的才干在里面,可更多的是朝中有人,政府里有帮手,需要什么,条子批得痛快,有了麻烦,自然有国家机器帮忙摆平。最近做生意便觉得有些不顺手,徐先生多么灵敏的人,往上送了东西,就得了消息。

“姓宋的要抢我们的生意,”徐先生冷笑一声“胃口倒是大,不但徐家,陈家、张家、陆家,开银行的全部要关门”

尔雅有点震悚,徐太太也皱起眉头。

转头说“媳妇,我再教你,做生意靠实力、靠头脑、靠运气,最重要的是靠头上有人。你说怎么办”

徐先生也望着她。尔雅那里经过这样的事?背都汗湿了

“我看咱们家若是不能硬碰硬,只能退出战场了。”尔雅试探着说。

“哼!”徐先生大怒“我几十年的经营心血啊,这宋家欺人太甚!”立马又叫人给徐正海去信,让他知道。

尔雅吓得一抖,不敢说话。徐太太出声了“媳妇,你下去吧,我和你爸爸再仔细商量了,你出去不准往外透露半个字。”

“是”尔雅慢慢退下。只回屋坐着慢慢想,哪辈子的尔雅也够不着处理这样层面的大事啊。搜索枯肠,只是闷想。

门口婆子又来请示,尔雅拿着一叠条子按徐太太的方式例子慢慢处理了,拿不准的放到一旁慢慢琢磨,突然看到一条,登时有了怒火,皱了眉扔到地上。

那婆子也慌了,只在站在屋中间不敢动。

尔雅让她下去走了,并不处理。打开窗子散散心,是主楼前的喷泉和草坪,尔雅想宋家是委员长的心腹亲戚,最说得上话的臂膀。既然想上面几家人把银行这一块分了,做成国家资本主义,徐家这些银行不关也得关。

听到下面汽车响,果然是徐先生出去了。只是自己没能力,插不上话,尔雅又明白了徐太太教给她一样东西。

看了没人,偷偷捏着嗓子学“媳妇,婆婆教你一个事,娶亲要门当户对,才能同气连枝,家业发达,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说罢尔雅扯起被子埋头笑了。反正徐正海不嫌我就行了。我也看他面上忍忍气吧。

转眼看见刚才扔到地上的条子,捡起来,叫白妈进来“你看着办”又让她出去了。

徐太太为着银行的事忙翻了天,动用起自己的社交圈子,约这个打牌,那个喝茶,尔雅还处在巨大绯闻中,暂时帮不上忙也不能带出去见人。

家里事多,来去办事的婆子老妈儿不敢烦徐太太,只好来找少奶奶。

都是乖觉的人,平常都不拿花园王小姐的事往她眼前凑,只是事出紧急也没办法了,果不其然挨了一顿排头。

花园亭子虽然宽敞,环境是最好的,毕竟不是按住房来修建,当时请王小姐进去住便多少整理得草率。现在渐渐入冬,水面儿上湿气重,大窗户被冷风灌了。王小姐便有了风寒,强忍住不叫人知道,怕招人说嘴。

身边的下人带的老妈子心疼看不下去,往徐府报了,白妈赶紧请了女医生来。

可大家都知道,这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若是不把环境换了,再病是迟早的事。

尔雅知道家里正面对着难关,不敢拿这事去烦太太,可自己心里堵,从不愿想那个小姐的事情,更别提让她搬到主楼,看着生气了。

尔雅看上去恭谨有礼,触碰到核心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刚进门不就死活抱着徐正海不放,连徐太太来抱儿子都一点儿不让的吗?

这一场无头官司,气得她头疼,咬牙切齿靠在榻上给那个王小姐想办法。

既不能放到正经住人,样样齐全的主楼碍眼,住姨太太的院子又去不得,池塘亭子体面气派,可是住了又生病,另外西边剩下一排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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