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父王不必为了自己找借口了,我舅舅的为人我做外甥的最为清楚不过,您抹黑卫家为的不就是西北马市跟雁门关的军权么?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了,萧睿的长子也被您派去守了雁门关,这样的弥补也该尽够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文帝实在是听不下去,忍不住怒斥太子一声,冷冷的盯着他看了半晌,许久才冷笑一声:“朕原本就对你做太子就有所质疑,今日总算是明白了那点质疑所来何处了。”

流着卫家血的儿子,果然是继承了卫家一贯的不要脸跟无底线,红口白牙的几句话颠倒是非黑白,以错为对的心安理得夺人功勋,还头头是道的推卸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若是江山由他来继承,只怕大燕过不了几年就衰败了。

太子不服的还想争辩,梁行庸已经被孙成海带了进来。

……

婵衣就在凤来殿的偏殿之中罚站到了二更天,偏殿没有烧地龙,炭盆放的更少,诺大的宫殿当中只留着几盏宫灯,微微弱弱的散发着光亮,婵衣跟两个贴身丫鬟冷得身上直发抖。

偏偏主殿当中人声鼎沸,似乎宗亲们颇有兴趣的在守岁,连一个出殿的人都没有。

而此时的主殿上,有些上了年纪的内眷守不住的直犯着困,因为不好直接出声,便一直忍着。

皇后见了,心神一动,看向身边服侍的宫人。

一个毫不起眼的宫人从主殿中退出来,皇后笑着道:“已经二更天了,守岁也守的差不多了,徐…玉姑姑!可都将厢房收拾妥当了?”

玉姑姑上前道:“娘娘且放心,都妥当了。”

皇后道:“本宫就不留大家了,都去歇息吧,明儿一早再聚。”

这话说完,聚会上的人也都一哄而散了。

而先前退出主殿的那宫人此时到了偏殿,寻到婵衣笑着道:“皇后娘娘让奴婢带您去歇息呢。”

婵衣早忍不住了,便没多想的跟着宫人出了凤来殿,在离凤来殿有一段距离之后,宫人脚步忽然急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对她道:“王妃快跟我来。”

婵衣听着这话急切的很,再看这宫人,看上去也有些眼生,不由得顿在原地,目中泛疑:“你是?”

宫人福身恭敬的道:“旁人都称奴婢为白姑姑,奴婢是在云华宫当差的,今日特奉了王爷之命来保护王妃,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尽早去云华宫为好。”

婵衣心中一跳,看向白姑姑的眼神越发不善:“锦心!将她拿下!”

虽说是在宫里不好动手,但这个白姑姑实在是有些奇怪,让她不由得警觉起来。

白姑姑一点儿都没挣扎反抗,而是对婵衣道:“王爷恐怕今日宫中有什么变故,特吩咐奴婢搭救王妃的!”

婵衣越发的犹豫起来,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凤来殿,眼睛一眯,对锦心打了个手势。

锦心点头,一个手刀便将白姑姑砍晕了。

婵衣对锦屏跟锦心道:“恐怕云华宫此刻已有布局了,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何人部署,若是我前去,就怕中了计,不如我们一同去慈安宫,将这些事与太后仔细禀明了,也好看看太后的意思。”

若是太后并不放心上,那么或许白姑姑说的是真的,宫中有变,她是奉了楚少渊之命来保护她,若是太后紧张起来,那说明白姑姑说的是谎话,这样就危险了。

婵衣正下决定,远远的看到前头有三两人簇拥着一个身形雍容的男子走着,婵衣下意识的就与两个丫鬟躲了起来,在暗处看着那几人路过眼前,她看着为首的那个身材中等,穿着仙鹤补服官服的男子,连忙将嘴里的惊呼掩住。

梁行庸怎么会在这样的深夜里进出内宫?难不成今日是梁行庸当值么?

大燕向来有内阁大学士每日轮流在宫中当值的习惯,以便皇帝有什么政务与这些阁老们商议。

而与梁行庸一道走着的几人看着十分的眼熟,却不似乾元殿当差的太监,她仔细的看着,觉得那个搀着梁行庸的男子越看越有些不对劲,后猛地睁大眼睛,这不是太子身边的孙成海公公么!

她心中惊异,直到人走远了,这才急急的往慈安宫方向赶去。

……

太后此时刚念过心经,打算就寝了,听见宫人来禀告,说安亲王妃求见。

她皱起眉头,看了舒月姑姑一眼,“这么晚了,不是说皇后要在凤来殿守岁么?她怎么跑过来了?”

舒月姑姑问宫人:“王妃可说了什么?凤来殿的人都散了?”

宫人道:“王妃只说是有要事,并没有说旁的,凤来殿的宴席似乎散了,皇后娘娘也回朝凤宫了。”

太后原本就不耐烦,加上人老了,没多少精神,已经在犯困了,想想宴席上头也没什么大的事,便摆了摆手道:“一个小娃娃能有什么要事,让她下去歇着吧,哀家也困了,替哀家更衣吧。”

太后这便是不想见安亲王妃的意思了。

舒月姑姑点头,服侍太后更衣之后,亲自去了外殿。

“太后已经就寝了,王妃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便请回吧。”舒月姑姑脸上温和的笑着道。

婵衣急了,她明明说了有要事,连忙再强调一遍,怕舒月姑姑不通禀,特意露了口风:“今日宗室家眷都在宫中守岁歇息,妾身也是怕有什么不好的事出在宫里头,明儿外命妇又要进宫,若是出了什么事,只怕是要被撞见,且皇上那里,离得内宫也委实有些近,没个人去提醒一声,就怕宫人们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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