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赌?”
“本相弃这十万大军不用,亦可破了这幽冥狱。”
“赌注呢?”
“本相要这幽冥狱上下,自世伯起,今后为我所役,不得有误!”
嬉笑怒骂不再,杨羡眸中,尽是寒光幽深。语中之意,凛冽犹如深谷烈风。
“当年杨幼庵一计,将我困在这幽冥狱中三十年。如今你又想要和我打赌,你们祖孙是轮番来调理我娄敬么?”
“世伯既然没有这个意愿,羡也不好强人所难。只当刚才是一个玩笑吧!”
杨羡重拿轻放,拱手一礼,惹得娄敬心中痒痒的。
娄敬别看年纪不小,可从来不是个安分人。他自恃才智超绝,不让当世,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被杨幼庵设计。
在这幽冥狱中憋了三十年,娄敬心中早已经厌烦,想要一会这世间英雄。娄敬外表不高兴,心中却是被猫爪子挠了一般。眼看杨羡就要离开,娄敬一声长音。
“好!既然是杨幼庵的孙子想要和我打这个赌,那我不得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