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关处的少女,抱着白色的博美,t恤长裤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的清冷与尊贵。

“二婶,可要我推荐一些香水,遮一遮味道。”

言诀本来就是穿着室内的脱鞋,也不在意在外面时候是否弄脏了,直接穿了进来。

“你怎么在这?”言钰惊讶的脱口而出。

“嗯?我不在这要在哪?”言诀从容道。看来不用在确认了,估计就是这家伙了。

“不是,飞白哥不是去找你了吗?”

“话可不能乱讲,我刚刚出门带言二哈去看病了,还正好碰上安少呢。”言诀看起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张妈,刚刚我急着带二哈出去,晚饭都还没吃,你帮我做点夜宵。”

言诀朝站在厨房门口的中年妇女道。

“诶,好,大小姐你等等。”

言诀讲这话时,一直注意着言钰的表情,看到她眼底极快划过一丝不甘和失望,还有点着急。

白振兰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听到言诀没有跟乔飞白在一起还松了口气。

言钰笑容有点僵硬。

然后想到什么有点恐慌。

言诀当作没有看见,抱着言二哈往里面走“嗯,既然没事,我回房间了。”

言诀走上二楼,言钰不知道怎么回事,乔飞白去了哪里,但是她也没有理由将言诀拦下来。

言诀站在自己的门口,正要打开门,旁边的小女佣经过,言诀突然叫住她“帮我把言二哈带下去休息吧。”

言诀一手打开门,一手要将言二哈交给小女佣,然后小女佣突然叫出声,连带着言二哈也被惊吓到,虚弱的汪汪直叫。

只见房间内,一片狼藉,两个赤裸的身子纠缠在一起。

男主角自然就是乔飞白,女主角是家里一个新聘请的女佣。

言诀冷漠笑了,她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戏码了。

然后,白振兰和言钰都上来了。

“啊。”言钰一看到里面的情景,惨叫出声,像是很难以置信。

差点没晕过去。

白振兰赶紧扶住她,大叫了声“你们在干什么!”

乔飞白揉着头,从昏睡中醒过来,摸到了身边赤裸的身子,整个人都僵硬了。还没缓过神,白振兰就冲了进去“乔飞白,你这样对得起我家钰儿吗?”

“不是,我……”

“飞白哥!”言钰捂着脸,呜咽着。

乔飞白感觉自己心都疼了“小钰,没有,我没有,是有人陷害我。”

“啧,这都难忍到我房间来犯案了。”

言诀抱着言二哈,倚在门口,看好戏的心情止不住。

“是你对不对!你还记恨着我不喜欢你对不对!”越想乔飞白越觉得是这样的。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要是还喜欢飞白哥,我退出便是了。”言钰抹着泪水。

“小钰,你别这样,我不会喜欢这种女人的。”乔飞白看言诀的视线就像言诀杀了他全家是的,恨不得掐死她的感觉。

“行了,乔飞白,你不会睡女人睡傻了吧。”言诀看的就差没拍手叫好“我们两最近都没见面吧,你怎么到我房间,你自己心里有点b数行不行。”

“谁知道是不是谁给你喝了点什么。”

言诀讲得随意,乔飞白却是一僵,言诀挑眉;难道真被她猜对了。

乔飞白突然想起自己去找言诀前喝了一杯咖啡。

然后后来进去言诀房里,然后然后就没意识了。

这时候,那个被谁的女佣也悠悠转醒,在看清了情况后,尖叫出声。

乔飞白阴沉着一张脸,趋步上前掐住那女佣的脖子“是你!是你对不对!”那种阴沉的模样哪里还有往日的温和的样子。

言诀轻嘲,爱情的力量啊。

“这女佣还真是大胆,想睡二妹的男人都要拐到我房间来。哎呀都怪我带二哈去医院了,不然这女佣就不会有机会了。还真是神机妙算,连我突然出门都知道。”

看起来是在自责,实际上是说明乔飞白你这个没脑子的,这人想睡也不用带到她房间里来万一言诀在,还能成事不。

然而乔飞白的脑子可能真被狗啃了。

突然就觉得是言诀见不得自己跟言钰好,连同别人,就是为了拆散他跟言钰,是为了报复他们。

听到这说法时,言诀惊讶了,觉得自己可能哗了狗了。这也行。

爱情的力量啊,再次感叹。

“别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你这货色,打包送到我床上我都嫌脏,还要耗费精力去算计你,你怎么不上天呢。”言诀轻嘲“见过脸大的,没见过这么大的。”

“你!”乔飞白哑口。

言诀微微一笑“话说乔飞白啊,你知道你头顶可漂亮了。纯天然无污染哦。”

言钰突然昏了过去。

“小钰!”乔飞白松开快要窒息的女佣,想去扶言钰,却被白振兰阻止了。

“飞白,我觉得我们两家的婚事还要在考虑一下。”

“来人,把小姐扶回房间,让家庭医生过来。”

“不是,伯母。”乔飞白想解释,白振兰阻止了。

乔飞白失魂落魄,只有路过言诀时,狠狠剜了她一眼“你满意了吧!我死也不会娶你的。”

言诀表示背这个飞来横祸,要收点利息。

伸脚,直接将人绊倒,摔个狗啃泥。

乔飞白转头,对上言诀灿烂无辜的笑容,连掩饰也没有,转身离开。

“张妈,让人把房间收拾干净,实在是味道太重,有点恶心,我还是回自己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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