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看着牛蛋的表情，鬼老有些狐疑的问了一句？
“是！”既然暗夜组织没有说实话，牛蛋肯定也不会傻到去说实话了，只能点头了。
当然，牛蛋刚才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了自己，只能说，牛蛋不愿意多说，谁也不会多问罢了。
“还是说说你……”牛蛋刚想要岔开这个尴尬的话题，雅间的大门就被推开了，餐车上面送进来茶杯茶具以及一些茶点，摆放到了桌子上之后才离开。
“暗夜组织给你服下的那颗小药丸，根本就是毒药，这东西，你是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服用解药？”牛蛋面色凝重的看着鬼老问道。
这话，鬼老全然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你肯定好奇我为什么会主动请缨来对付你对吗？”说道双臂上经脉凸起的这个问题，鬼老也面色凝重的看向了牛蛋。
“本来是很好奇的，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好奇了。”牛蛋笑了笑，戏虐道：“我觉得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哦？”鬼老倒是有些诧异的看了牛蛋一眼。
“原本我觉得，你是一心求死，所以才来对付我的，但是现在看来，你的真实目的，是想要找到我给你治病，对吗？”牛蛋嘴角处勾勒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笑看着鬼老说道。
之所以牛蛋会有这样的猜测，也是从刚才的一番交谈之中得到的答案。
鬼老的身份是暗夜组织的二当家，很多事情，是可以调查得到的，当然，佛骨舍利这件事情除外，牛蛋甚至有些怀疑，就算是夜精灵本人知道与否，都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那么自然，牛蛋如此惊人的医术，肯定是逃不过鬼老视野的，活死人，肉白骨，牛蛋的医术说得这么夸张，也并不为过。
所以，鬼老想到了以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找寻牛蛋，而目的，自然也就是让牛蛋为其治疗。
“不愧是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能够将不夜城给搅动得风起云涌的牛少，除了绝对的实力之外，这灵活的脑子，也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鬼老笑了笑，这话就已经算是承认了牛蛋所说的话了，只是，牛蛋有些纳闷，鬼老这话到底是夸奖还是损人啊？
“鬼老说笑了！”牛蛋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到了鬼老的手臂上面，面色也随之凝重了不少，再次道：“暗夜组织给你服用的那颗小药丸，毒性确实霸道。”
鬼老一颗心悬了起来，他找牛蛋治疗不假，但这件事情上面，他也是在赌。
如果牛蛋能够治愈鬼老的话，那么他就自由了，就算是给牛蛋做事效力，那也绝对没问题，但要是牛蛋治疗不好的话，那暗夜组织，他还得回去才行！
“至于暗夜组织每隔一段时间就给你服用的药物，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药物是解药的同时，也是毒药！”牛蛋沉着一张脸，话语并没有说得那么笃定。
“没有什么药物能够留在身体内影响一个人长达十年的时间，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鬼老，你真的被坑了！”牛蛋苦笑了一声，这也是他判断解药也是毒药的原因。
“暗夜组织做事本身就不择手段，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也不觉得意外！”鬼老笑了笑，看样子，对暗夜组织的手段，还真是比较清楚的。
当然了，鬼老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那……还有得治吗？”
“有，也没有！”牛蛋苦笑了一声，给了鬼老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