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冬天人一旦感冒了是极难迅速恢复的,宋千玦先是流了几天鼻涕,因为随时都用卫生纸在擦拭,所以这几天她的鼻头总是红彤彤的,灯光一照还透着亮,好不容易不流鼻涕了紧接着又开始咳嗽,等咳嗽好了她又开始低烧,看病的医生说她体质特殊,一般的药吃下去都没什么用,像这种感冒只能等她自己好,于是,整个春节厉成难得休一趟假却都用来守在家里陪着病号宋千玦了。

以往的春节宋千玦都是跟孙叔两个人过的,今年却各分两地,好在宋千玦已经将所有的事和自己还有秦修的计划都告诉了孙叔,不至于让孙叔蒙在鼓里猜测着她究竟在干什么。

一年里阖家团圆的日子宋千玦不在,宋亦阳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倒是当得挺称职,他派人将蔬果厂里整个翻新了一遍,备足了年货又自费让自己得力的助手安排孙叔跟一众老头老太太们夏威夷游了一圈,孙叔原本不去,可架不住宋亦阳的劝,两个男人对彼此心知肚明,宋亦阳本不打算戳破有些事,没成想孙叔却先找了他。

孙叔问宋亦阳如果宋千玦当初没有在厉家站稳脚跟,没有让厉成能对宋家出手相助的话,他又会怎样对付宋千玦。

宋亦阳怔了片刻,愣是没说出话来,孙叔拍着他的肩膀一边安慰的笑笑,一边意有所指的继续说道:“虽然你和我闺女都姓宋,可你心里也明白,她终归不是跟你有血亲关系的妹妹,你有没有想过,倘使有一天厉家发现你欺骗他们,届时,你这宋家又该如何打算呢?”

闻言,宋亦阳始终沉默的看着孙叔,孙叔叹了口气:“年轻人,纸包不住火,事实真相也不会被真的埋没,要真到了那天,我希望你能看在千玦为你们宋家牟取了不少好处的份上保她一条命。”

话音落下,孙叔不再多言,他转过身跟着一群老伙伴们上了车。

宋千玦的春节尚且过得还算舒心,可秦修就不那么好了,秦兴最近不知从哪里听到的风声,已经开始让他着手清查手上的财产,这样的举动对秦修来说并不陌生,往往只有那些准备跑路的人才会做这种事。

难道秦兴准备逃了?

一想到秦兴有这样的打算,秦修立刻坐不住了,他当即去找了安何,虽然这回没有什么互利关系,好在安何最近心情不错,就算秦修拿不出他感兴趣的东西他也还是认真听秦修说完了他的来意。

思忖片刻,安何面露难色,他也不看秦修,一边把玩着手上的魔方一边说道:“老头子最近跟上面提了提想要退休的事,上面还在考虑,但我估计这事十八有八九上面是要批的,一来他年纪快到了,二来上面就是不点头,你可别忘了,他还有个靠山呢,要我说,如果你真想将老头子一举拿下,你应该速战速决,最好杀他个措手不及。”

听闻,秦修凑上前去:“此话怎讲?”

“你之前不是跟我提过你手上有老东西的把柄吗?虽然这些把柄不足以扳倒秦兴,但你可以从他的靠山身上下手,只要这靠山倒了,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查到底,秦兴肯定跑不了。”

“这主意我也想过,可我手上的东西用来对付老东西都尚且危险,还怎么能扳倒他身后的人呢?”

安何啧了一声:“谁让你对付他了?我只让你从他身上下手,可没让你直接冲上去跟他针锋相对,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能跟老东西博弈的人,会是谁呢?”

得了安何的提醒,秦修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他现在急需一个机会将眼前一汪看似清澈的水搅浑,只有这样,他才能浑水摸鱼,趁机干掉秦兴。

很快,这样的机会就来了。

大年的最后一天,元宵节的晚上,结束了一大家子在一起热闹的时间后,宋千玦转过身又缠着厉成带她去街上看看。

捏了捏宋千玦的脸,厉成故意逗她:“你感冒还没彻底好,一出去万一又着凉怎么办?”

虽然厉家老宅好山好水好地方,可待久了也会觉得没劲,华美是华美,可却少了那份人间烟火的味道,宋千玦自从感冒后已经大半个月都没出过门了,她拽着厉成的胳膊开始撒娇买萌。

“不会的,我哪有那么娇弱?你天天让人给我炖补汤,我这些天都长胖两三圈了,一点都不虚,再说了,我的病早就好了,是你大惊小怪不让我出去而已。”

厉成“哦”了一声:“你这怪我太关心你了是吧?”

话已至此,宋千玦已然明白过来,厉成这是已经答应她了,也不管口不对心的某人,宋千玦微微踮起脚尖在厉成的侧脸上落在一吻,随即笑眯眯的开口:“好啦好啦,我们快走吧,去晚了街上都没人了。”

街市上。

新年里的最后一天,宋千玦和厉成一路走走停停,两个人也不怎么买东西,就十指紧扣着依偎在一起向前随着人潮慢慢踱步,要宋千玦实在遇上了什么感兴趣的小玩意,不管多幼稚,厉成总会替她拿到。

原本这一整天都是高高兴兴的,可就在回去的路上,一件意想不到的事被两人碰上了。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穿着件破烂的棉袄跪在街边一颗梧桐树下,她身后的破草席上躺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男子,小姑娘面前的一张纸板上写着“我爸因为曾举报毒贩的藏身地被毒贩报复,毒贩让他染上了毒瘾,后来我爸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毒贩跟g省的杜家老先生有来往,我爸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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