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丢下这句话就转身回去守在马车边上。
肖成听了这些话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心里很清楚,这些事肖暮云是做得出来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爷心肠硬的时候会冷到什么地步。
可是这次他针对人是郡主呀!那是爷最爱的人,他怎么会舍得。若日后他想起来以前的事,那该如何是好!
郡主要是知道这次的事情只怕就不会原谅爷了。
青衣红衣千万不能出事,她们任何一个人出事,事情都只会往更僵的局面发展。
郡主这次冒险来临安,为的也是能搬到救兵,解京城危局。郡主若是只为了报仇,她大可不必如此费尽心力,置自己于险地。
爷这次是失算了。
肖成一声叹息,也回到了马车边。
半个时辰后江叔一声呼唤,“唐玲,把你们唐家的玉露膏给这两位姑娘用上。”
“是!”人群里走出一位年轻女子。
江叔这才下了马车,在唐玲上马车后把帘子给关上了。
“江叔,她们怎么样了?”青云连忙问道。
“青衣丫头只是失血过多,受了一些内伤调理一阵就好了,并无大碍。倒是红衣丫头这次伤势有些严重,恐怕要许久才能养好了。还好咱们来得急时,不然,唉!”江叔一声叹息,心里也是有些后怕。
这两个丫头和他相处得许久了,自然也有了感情。特别是红衣,她和药尘子时常跟在他的身后。红衣又好学又聪明,江叔对她也是用了心教的。
青云擦掉了额头上的汗,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才接受江叔的治疗。
又过了半个时辰青衣才慢慢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一个陌生女子在身边,她整个人又立刻成了防御模式。
唐玲会心一笑,“青衣姑娘,是江叔让我来你上药的。”说完指了指手里的药**。
青衣此时也看到了一旁的红衣,整个人就松了下来,对着唐玲点了点头。
“江叔,肖大哥,青衣姑娘醒了!”唐玲为青衣整理好衣服后才开口对外喊道。
肖成立刻就冲到马车前,焦急地喊道:“青衣,你好点了吗?”
青衣靠在马车里看了他一眼,没有张嘴。转头看向一旁的江叔说道:“江叔,立刻联系上官姑娘,主子出事了。召她立刻回来。”
“放心吧,我已派人去了。你要好好休息,等身子好了些了再动。”江叔在一旁劝道。
青衣此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一旁的肖成冷冷地说道:“我与江叔要商量救主子的事情,肖公子还是去找你主子吧,我们身边不需要你宣王府的人!”
肖成一愣,随即神色就暗淡了。
只听青衣又说道:“主子之前答应的合作一事,我想现在也不必了。你们得到了你们想要的,我们却丢了主子,这样的代价想必你们也该满意了!青云,送客!”
虽然知道此事不能怪肖成,但是这个时候还让宣王府的人跟在身边,不论是谁想必心里都不会舒服的。青云只得走上前,挡在马车前面。
唐家的人不明白发生的什么事,面面相觑不敢多言。他们出来之时,慕容夫人交代过一切听从江叔的吩咐,此时江叔没有开口,他们自然不会动。
肖成握着拳直直地看着青衣,他想知道她那句“你终于来了”是不是出自真心。
可惜青衣说完了送客的话后就闭上了眼。
肖成离开时的样子有些落没。
直到他走远了,青云才有些不忍地说道:“青衣,这事不能怪他,若是肖成在他一定不会那样做的。”
青衣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看着还昏迷着的红衣幽幽地说道:“我知道他无辜。但是红衣不无辜吗?我们不无辜吗?主子不无辜吗?他是宣王府的人!我们是主子的人!这一点你要分清楚!”
青云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便不再开口。
他们都不知道,此刻被关在小院子里的云兮,已经泪流满面。
那日云兮一打发了绿儿就关上了门躺在床上,她急切的想知道大家都怎么样了。
这两天云兮看着他们几人为了找自己一个个伤痕累累;看到因为肖暮云的绝情他们一次次地被逼入险地;看到青衣与青云抱着必死之心的决绝。
她想开口告诉他们,可是太长时间的观看已让她的身子变得很虚弱了。
这两天她晕倒了几次,每次只要一清醒她就迫不及待的想看清他们的情况。
一次次的晕倒,让绿儿吓坏了,为此还惊动了暗中的人。
他们以为云兮出了什么事,连忙派了大夫过来,得知是身子太虚弱就不停的送来各种补品。
这就这点来说,他们也算是很不错了。
他们不知道云兮此时比任何时候都更想活下去!
得知大家都无事之后,云兮也不再看了,静下心来养身体。
其实云兮也疑惑,以自己的身体情况不至于会虚弱到这个地步才是,她也多了个心眼。
她发现绿儿每天给她做的不同的汤里都会有同一种味道。
于是她就乘绿儿不注意悄悄地把汤倒了。一天没喝汤她就发现这一天精神都好了很多。
云兮这才肯定原来是在她的汤里下了药。
一连三天她都没有喝汤,精神很快就恢复到了。
云兮感觉好多了,这才又一次闭上了眼,心里呼唤着:青衣、青衣。
正在休息的青衣突然睁开了眼,脸上有着激动的表情。
她这段时间这么着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