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佳康眼前一亮,也叫了随从来吩咐了几句。而后胡明理也注意到了。
过了一会儿,两人的随从都回来了,在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这才退下。
胡明理见张安之的随从还没有回来,大笑道:“看来你们忠勇侯府也不怎么样嘛!这么点事还没查到!”
“就是,你要是直接认输,小爷就告诉你!”
胡明理逗笑道:“咱们还是别为难安少了,直接告诉他那是左相的铺子不就得了!”
人群一阵哄堂大笑!
张安之见此时随从还没有回来,脸色更是难看,听到几人的嘲弄心里越发恼火。
又过了一会儿随从才满头大汗的来了,在他耳边轻说了几句,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众人笑得更高兴了,张安之阵营里的人都有些沮丧。
见各府随从都退下了,张安之看到自己的随从还站在一边,大怒道:“你小子现在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吧?那你以后不用在我身边了,你就去管家身边,看看管家会不会收留你。”
“爷,不是小的不听话,是管家交代了,事关左相,不让爷您去插手!”
张安之知道管家是他爹的心腹,他的意思很大程度上代表了他爹的意思,脸色更加难看了。
此时肖暮云又顺势激了几句,张安之大怒,自己再怎么样也是个主子,还能怕了一个奴才不成。
“这次算我输了,我再跟你们赌次大的,敢不敢?”
孙佳康大笑道:“有何不敢,就怕再赢你一次,到时候面子上不好看!”
“哼!废话少说,我们刚刚最后一把找的是左相的铺子,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城里所有左相的铺子,看谁找的最多!你们敢不敢?”
众人听到事关左相都有些犹豫,张安之一方的人乘势都在一旁嘲讽。
最后只得答应。
“那好,你们去找吧,我给你们做个见证。以三个时辰为限,看谁找的最多,谁就赢!”
一时间京城各大纨绔都在用各自的所有力量在调查左相的产业。
肖暮云坐在阁楼的栏杆边喝着茶,想起张安之出门前自己善意的提醒,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左相跟忠勇侯府有的热闹看了,这次兮儿应该满意了吧!这纨绔的身份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
……
三个时辰后,一群纨绔兴奋地回到了宝德楼。
肖成拿着各家的调查结果进行对比,最后张安之因多调查了几个庄子胜出了。
孙佳康几人表示不服,眼看又要吵了起来。
肖暮云这时站出来说道:“行了,都不用吵了,你们今天一人胜了一次,算是平手了。咱们下次再接着比。今儿也陪你们闹了一天了,我得回去了,老爷子都派人来催我了,你们也都散了吧。”
见肖成身边果然多了一个人,宣老王爷的名头还是很吓人的,众人才不甘心地都退下了。
众人都走了之后,肖暮云高高兴兴地拿着这些“战果”进宫去了。
……
皇上看着肖暮云送上来乱七八糟的调查结果哭笑不得。一堆的单子,肖暮云还好心的注明了是哪个府里的调查结果。
肖暮云微微抬起下巴把今天在宝德楼的事炫耀了一番。
“您不知道他们打得可起劲了,张安之那小子只剩一只眼能看路了。我当时站起来一吼,那帮小子没有一个人敢出声了。”
想到肖暮云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把事情办成了,皇上很是高兴,老王爷带出来的孙子就是当纨绔,也比一般的纨绔要聪明多了,又大为夸奖了一番。
肖暮云得到皇上的夸奖,得意地说道:“那些白痴怎么能和我比,我家老爷子可是宣老王爷,他们哪有这么强大的后台。”
皇上刚夸完他,听他这样一说,顿时觉得自己想多了,这肖暮云就是个纨绔,这次的事也是误打误撞查出来的罢了。他哪有那么聪明的脑子。
“皇上,您交办的差事我可都提前办到了,那些铺子我可都给您查出来了,全都在左相名下。这么简单的事您当初问问左相不就成了,还非得让我去查。莫非那些铺子有什么问题?”
见肖暮云又要胡说八道,就挥手让他退下。
肖暮云见此,连忙说道:“您什么时候把奖励给我呀?”
皇上这才想起,没好气地说道:“赶紧走,你自己去挑,看中哪匹拿哪匹!”
肖暮云这才满意地退下了,他刚走到门边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又说道:“皇上,这次张安之的功劳最大,您得好好赏他。”说完这才满意地走了。
户部丢的那些铺子在薛清名下,这是皇上没有想到的。看来当初那个崔元很可能就是薛清的人,最后到是让他的两个儿子帮他背黑锅了,好他个薛清!
想着肖暮云说的话,皇上心里一笑,张齐庸和薛清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如今张齐庸的儿子摆了薛清一道,这可有好戏看了。
“陆有,你亲自去一真趟忠勇侯府,再挑几个小玩意儿一起带去!”
……
张齐庸夫妇去了尚书府,不管他们怎样劝说,陈万全一口咬定一定要休妻。
“陈大人,张氏确实做得不对,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张氏怎么说也是太后的侄女,你就这样把她赶走了,跟太后那里你要怎么交待!”最后张齐庸还是拿出了太后,想借此压一压他。
没想到陈万全此时更加恼怒起来,也不管面子不面子的事,当时就没给张齐庸好脸色,当场就写下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