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叶峒亲自来接洛苒,司机把洛苒的三只行李箱搬下去,她拿出一件给母亲买的大衣让我交给母亲,说:
“阿姨对我那么好,我走了也不能说一声。你告诉她,让她好好保重身体。”
我点头,将她送出门。隆冬时节,外面的天气很冷。
洛苒把帕瓦罗蒂的笼子放上车,然后回身望着我:“我不在时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菲娜欺负你。还有冬天你的胃容易疼,一定要小心。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有时间我就回来看你。”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低声道,“在外面不像跟我在一起,一定要独立,千万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抓住机会好好发挥你的能力,也要好好地生活。不过不管怎么样,要坚强,一定不能让自己的心觉得委屈。实在不行就回来,没关系。知道吗?”
“知道。”洛苒含泪答应。
我们聊了了好久,洛苒最终还是和叶峒走了。
母亲回来时,我说洛苒家里有事,回家乡去了。拿出她送给母亲的衣服,母亲倒感伤一阵。
开始的一段日子,洛苒给我打过几通电话,说她签约了公司,加入了剧组,叶峒对她不错,生活得很好。只是公司对她管得很严,总是限制她的自由。
再后来她的电话间隔就越来越长,像她当初去参加选秀时一样。只是再后来她就失去了音讯,也再没出现过。
而后,我陆续在报纸上看到她的消息。她首先因为chù_nǚ作里的女一号一夜成名,接着凭借一部古装戏女主角红得发紫。一年后她发行了自己的第一张唱片,名震歌坛。再后来又参演了一部名导演的电影,反响热烈。从此成为名副其实的影视歌三栖天后。
她终于实现了她的梦想,无论用何种方式。
我很为她感到高兴,即使是在报纸上看到她的消息。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我生日那天,我还在咖啡厅做兼职。母亲住在新雇主家给一个一家三口当保姆,不能给我过生日。我也不觉得失望,反正十九岁生日,也没什么好过的。
不过早晨我收到一份快递,是件衬衫,是来自洛苒,我很高兴。
下午时,我正在吧台后面看书,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对摩登男女从外面走进来。我拿起饮料单跟过去,等他们坐定,笑问:
“欢迎光临,请问要点些什么?”
“摩卡。”女子说。
我没敢细看,这可真是个大美人,她的穿戴非常精致,戴着一副漂亮的太阳镜,声音软软的很好听,可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亦或者,认识她。
“一样。”男子说。长得斯文儒雅。
“好的,请稍等。”我赶紧准备好摩卡,端过去。
回来时,同事小罗凑上来,笑道:
“哎,你看那男的,长得是不是很帅?他到这里来,一定是在附近上班的。附近的公司都超好,看那男的那样子,一定很有钱。”
“那可不一定。”我拿起书说,“现在穷人穿得也很好,充门面装富翁的骗子报纸上又不是没写过。”
“他肯定不会。”小罗陶醉地笑道,“哇,看那侧脸,真帅!”
我扑哧一笑,没对她的发花痴发表评论。
那对男女始终坐在一隅平静地交谈,就在这时,一名同样衣着时髦的年轻女子突然从外面冲进来,直接冲到正在交谈的两人面前,拿起桌上的咖啡忽地泼了那美人一身。美人旋即站了起来。
“不要脸的狐狸精!敢勾引我男朋友!”女孩跳着高,大骂,“你这么不要脸,除了会勾引男人,你还会干什么?!贱货!”她扬起巴掌向美人的脸上扇去。
美人大怒,伸手抓住她甩来的手一个反剪,从那手法上看,她可是个练家子,肯定会什么空手道之类的。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人居然这么厉害,一把将要打她的女孩推到墙根上去,使得那名男子赶紧上前扶住自己的女友。
“看来你也不怎么样,连个女朋友都看不住!”美人终于开口,冷漠地对斯文男子说,拿起椅子上的包潇洒而去。男人见状也不管自己女朋友了,慌忙奔出去追。
我立马上前让他结账,他丢给我钱,要我不用找了。
这场混乱只持续一分钟,我伸长脖子往外瞧时,只见那美人出门便上了一辆蓝色保时捷,跑车风驰电掣地开走了。我吃惊地望着这一幕,觉得那美人太酷了。
男子随即驾驶一辆银色跑车奋起直追,而他的女友则在店内狼狈地被扶起,小罗问:
“小姐,你没事吧?”
女孩因为当众受辱,恼羞成怒,甩开小罗的手气冲冲地出去,跳上一辆银色莲花小跑。
“哇!”小罗对我惊叹,“这么有钱!看见没有,全是好车!”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告诉过你这附近全是有钱人,这里可是最贵的商圈!”
我摇头叹息,转身去收拾狼籍的桌面。小罗好偷懒,这样满是咖啡的桌子她是不会来收拾的。
我将桌椅擦净,把咖啡杯收起来,刚要走时,却看见桌子与橱窗间的角落里放着一只袋子。我好奇地将袋子捡起来,心想大概是刚刚那个美人把纸袋放在橱窗前的台子上,打斗中袋子掉到地上,后来走得匆忙就忘了。
我把袋子和咖啡杯一起收到吧台上,小罗问:
“这是什么?”
“刚刚那位小姐把东西落这儿了。”
“真的吗?快打开看看!”
“哎!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