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杨晴扭了扭身子,娇嗔道:“女儿同娘说的心里话,害什么臊。”
“你呀!”杨大娘笑眯着眼,继续出馊主意:“娘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不过这男女情事,光靠聪明还不够,你方婶子的春宫图你要不要拿来翻翻?”
听得“春宫图”三字,杨晴险些喷出一口老血,她“哎呀”一声埋入妇人肩头,故作害羞道:“娘,您就不能有个正形?”
“你和牧小公子的姻缘就是正形。”杨大娘认真道。
一想到床头即将摆上一本春宫图,里面各种shí_bā_jìn姿势,杨晴凌乱了,连忙道:“女儿……女儿有看……”
女子软绵绵的声音落入耳中,牧锦风面上一热,红成了猴屁股。
那个小泼妇竟然……她可还没及笄呢,竟然连春宫图都看了,她对他就这么如痴如醉?
“你这丫头。”对于女儿的行为,杨大娘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女儿当真有分寸,连床笫之事都考虑好了,忧的是,女儿很快就不是自己的了。
“女大不由娘啊。”
幽幽叹息声入了耳,杨晴眼角抽了抽,身子往榻上一躺,卷起被子装尸体。
什么女大不由娘,她这个做娘的分明恨不得把她和牧小公子关同一间屋子里,按同一张榻上,裹在同一张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