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李叔平后张明内心消沉了两天,李叔平第三天早晨报平安的电话打来时她已经完全恢复的平时的干练,店里,厂里还有家固定的这几个地方忙的不可开交,再有两个多月就过年了,现在人的消费观还不像多少年以后那样,想买什么衣服随时就买,大多还是在过年的时候给老人、孩子、大姑娘小媳妇添置从里到外,一整身的新衣服。

以她现在这几个铺面的流量来说,需要的囤货量不可谓不大,每天小厂那边加班加点的干活,几乎每天都在招新的员工,但是机器已经有些不够用了,厂房也就那么大,现在动工显然也不合适,只能等到开春在扩建,只能再招晚班的工人,新出的款式供不应求,都不够卖的,张明不愿错过年前大好的市场,通过厂里的王师傅联系上了一家市郊的制衣厂,跑了几天终于定下来,原本李叔平回来那几天长的肉,一下子就都瘦回去了,张母看的心疼不已,天天嚷嚷着让她多吃点,吃的倒也不少,奈何就是不长肉。

这天中午张明忙完了本想回家休息一下,可又想着好长时间没看过店里的帐了,正好下午的时间盘盘帐,要不又说不上哪天才有时间了,这几天降温,张明是非常怕冷的人,戴了一顶针织的帽子,围着跟帽子一套的围巾,穿着黑色的长款羽绒服和厚厚的雪地鞋,背着的小背包也是自己厂里出的,还是王师傅说他会做包,张明正好也有想要的样子,就买了一些皮子两个人商量着做出来的,这可是纯手工制作一共也没几个,样子大方又时尚,店里根本没放,张明特别喜欢,今天就背出来了,从远处一看,好一个青春时尚的美人,虽然围巾遮住了下巴,可挡不住好看的眉眼,反而看着更俏皮了。

张明就这样一路朝自己店里走去,这时候商场里也没多少人,抬眼一看店里,另外两个小姑娘不知道去哪了,张义站在收银台边上手拄着下巴正低头看着小丽,小丽则坐在收银台里边也低着头,好像在吃东西,张明在边上就听见小丽一边吃一边说:“....都说这么大能耐,咱这店加上那边那几个算得上日进斗金了吧!要我说这都是谁的功劳啊,还不是你的,要是没有你天天在这看堆儿,这店没人管没人顾的,还能这么火,她还能坐在家里等着拿钱?你就是傻....”

张明听到前半截还以为是夸自己的呢,后边就不对了,这是挑唆张义和自己啊,顿时气的血往脑袋涌,张口就想呵斥住,眼睛一转就看到张义杵在那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心里顿时凉了,难道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这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亲弟弟,难道心里也有想法了吗?

张明没有上前,往外走了几步平复一下心里的不快,小丽和张义在一起张明也是知道的,那时候她想着两个人年龄相当,这姑娘性情不错,小丽家是市郊的,自己家虽是农村的,现在条件也好了不少,两人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有好感想处对象她也没啥反对的,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小丽这心还不小,平时恭敬勤厚的,做事本分,没想到这还没怎么地呢就开始有小心思了。

她也不是真的识人不清,只不过平时这小姑娘表现的太好了,她也没把人往歪处想,现在无意听见这话了,大概齐的就知道她是什么样人了。

跟张义在一起后没有任何便利给她,除了资历多一些工资比新来的多一点,平时别的服务员做什么她也一样做,因为来得早对店里了解有时候比别人还要多干点,张明不经常来店里,说是把店交给张义管,实际上每天的营业款,上新的货就是店里的大事都还是张明管,当初她刚来的时候张明说的是这店是他们姐俩一起开的,现在她看张义就是出力跑腿给他姐打工的,每个月给他点钱他就满足的不得了,可你知道这一个月这些铺面加一起能挣多少钱吗?不说平分也不能就给点零花钱吧,小丽没事的时候就想,越想就越觉得张义吃亏了,奈何张义是个死脑筋,她有意无意的提起来张义从来不往心里去,明说吧他就干脆不搭理自己,弄得小丽心里还怪憋屈的,我为了你考虑,你还不领情,咱俩以后才是最亲的人哪,心里有些生气却也知道不能跟他耍脾气。

张义站那不吭不响的听她说,居然连一句反对的话都没有,张明也是有点心寒,算了,他要是真那么想,觉得自己利用他,亏欠他,那以后姐俩就分开吧,各干各的,店给他,房子也给他一套,以后就姐是姐,弟是弟,自己这么长时间带着他一点私心也没有,就想着趁着现在形势好,年轻有冲劲赶紧拼打下一份家业来,别走上辈子那种老路。

可她居然忘了财帛动人心,是她一时头脑发热,没考虑太多,现在只是个开始,就这一点点财产也值得外人来惦记,张明重生后靠着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现在,稍有了一些家底,她相信自己不会止步于这点东西,她要不断的充实自己,以后还要大展拳脚挣下一份厚厚的家业让家人都有富足的生活,有了庞大的家业却在归属上出了问题,那才是真的说不清也伤感情,甚至于争个你死我活也说不定,幸好现在给她敲了个警钟,别再盲目的干下去,早点分开也许真的对大家都好。想到这心里虽然还是难受却也缓和了不少,擦擦有些湿润的眼角,张明摘下围巾和帽子回到店里,小丽已经吃完了东西正在那擦桌子,张义看见张明来了:“三姐,你来了!这会不忙,这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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