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月末的时日撑伞是一件足够显眼的事。

仁王却没想那么多。

他对于阳光的厌恶是骨子里的,也许有那么一点点的原因是考虑到女孩子晒太阳不好,更多的还是自己不想晒。

平日里柳生会在他抱怨时给他递伞,但他们两个又不是时时刻刻都走在一起的,自己带伞也是习惯。

——否则……也太暧昧了不是吗?

仁王当然知道学校里某些女孩子在论坛上画的写的那些小故事。

前世,他和搭档的关系还并不好的时候都出了不少这样的小段子,等到关系真的变好以后,那种的臆想类文字更多了,一度超过了幸村和真田的配对小说。

想想也蛮神奇的,两个人之间的气场变化,别人也能感觉到吗?

那么,他现在和夏树走在一起,遇见的同窗,是会把他们当做朋友还是恋人呢?

“说起来我只看到了社团的节目介绍,班级的节目介绍还没认真看呢。”夏树一边走一边翻着宣传册,“你们班也有节目吧?不用去帮忙?”

“我们班吗?”仁王仰头想了想,“好像是鬼屋?”

“那不是和棒球部的节目重合了吗?”

“学校里班级社团那么多,节目重合很正常的。事实上,班级的节目重合的话,就会合并成一个一起准备,而社团的也同样。班级的节目和社团的节目安排在学校的两边,就算一样也挺好的。”仁王解释道。

“真的想的很周到呢。”夏树感叹道。

“已经做了二十几年的企划,不断完善,当然周到啦。怎么说,也得有立海大的风范嘛。噗哩。”仁王笑道。

“真是自豪的样子。”

“我很喜欢立海大啊。”仁王道。

“真好。”夏树小声嘟囔了一句。

仁王隐约了解过,夏树从青学考入冰帝是有原因的。

那是夏树逐渐成长的一段带着苦痛的日子,交往后在言谈中偶然提及。他顾及夏树的情绪没有多问,又觉得只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会对他们的现在和未来造成影响,就没有深究。

此时见夏树的情绪略微低落,仁王便想起了那一两句语焉不详的话。

看起来不是特别严重的事。

而就算发生了严重的事,这一次,他也会在她身边的。

仁王这么想着,自然地接过了夏树的话头:“我也觉得真好。能遇到很好的朋友,过一段不会有遗憾的生活。”

夏树侧过头,少年的面容在帽子下精致而温暖。

“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要成熟呢,说出这样的话。”她也漾开笑容来,把突如其来的感伤情绪抛开了。

立海大并不是以豪华闻名的学校。

处在略微靠近中心的位置,就算历史悠久也并不算非常大的校园,没几分钟就走到了校园的一侧。

仁王带着夏树走的方向是班级节目的方向,在第一运动场连着校园小路的位置,放眼望去来来往往的也都是人了,十分热闹。

游戏的话,班级节目企划更多的是游戏这一类。

射箭游戏,捞金鱼,套圈……这一类在夏日祭典和新年祭典上不会少的经典游戏当然是不会少的,甚至还有电玩竞赛,跳舞机之类的游戏。

运动场的扩音效果并不好,即使是如此也能听见不一样的音乐从不同摊位前的音响放出来,还有管理摊位的学生拿着扩音器说注意事项的声音。

“你们班级是在那里?”夏树草草四望,指着操场一角被围起来的大帐篷问道。

仁王辨认了一会儿在大帐篷门口招牌处站着的几个同学,迟疑的点头:“是吧?”

整个操场也只有那么大一块帐篷能做鬼屋了。

“什么啊,你也对自己的班级活动太不关心了吧。”夏树忍不住叹了口气。

仁王略微心虚地假咳了两声。

好像确实是这样,对于学习内容的轻松和其他事情的关注,这辈子对于班级的事他确实不怎么上心了。交际时基本技能,真心记住的同班同学却没有几个。

上次答应了数学老师的数学竞赛……

哎,差点忘了这个事儿了,还没准备呢。下周就要开始集中训练了?

“要去吗?”仁王有点头疼地把数学竞赛的事给放进了自己的日程表中。他转过头问夏树。

“不了,不太喜欢鬼屋。”夏树道,“顺着操场走一走吧,有些游戏还挺有意思的样子。”

仁王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同意了。

和夏树能够这么悠闲地走在一起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他和她并不是如今这样青涩的少年,而是成年后更加成熟的姿态。

他们刚刚新婚,晴真还没有来,在周末的午后去市内公园或者海滨公路,顺着行道,举着一把伞一起走。或者在夜晚,换上搭配过的衣服,挽着手在大商场里面闲逛。

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有了小孩以后,生活重心不知不觉地也转移了。

不管再怎么自我中心,潜意识里也会将孩子放在首位。

渐渐的也更看重工作了,两个人能够有余裕的生活,有了孩子以后收入上也有了紧迫感。曾经很讨厌的加班和出差,慢慢地也接受了,逐渐变成习惯。

是什么时候,他和夏树的婚姻,变得那么平淡的?

明明结婚前还那么自信来着。

热烈的爱情,细水长流的感情,温情脉脉的陪伴,这些都没有消失,却分明被岁月所掩盖了。

仁王的视线不自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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