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就是一顿骂。
“哪个傻逼玩意儿这么砸你爸爸？！你们谁再敢砸一下试试，三条腿我都给你废了信不信？”
“卧槽卧槽！”
“这妹子性格有点野啊？”
后面几个戴眼镜的男生收回了纸团，被姜九笙这一句话几乎吓得要破了胆子，没想到这姑娘长那么漂亮，还这么凶。
“安静安静！”
老师拿着教鞭摔在讲台上，抬了下眼镜严肃道：“姜九笙，你家长找你，让你出去一下。”
家长？
看到门口站着的姜堰，姜九笙的眼睛冷了一下，本来不想出去的，又担心姜堰纠缠自己，随便找了家学校附近的咖啡店坐下，点了杯卡布奇诺，随意地抿了一口。
“到底什么事？”
“九笙，你真的要和顾白洛解除婚约？”姜堰一上来就是问和顾家的婚约，看着很焦急。
“当然，有什么问题？”
“九笙，我劝你考虑清楚。”姜堰看着她，神色很不满，“顾白洛是多少女人想嫁的对象，你以为顾家这样的名门是谁想嫁进去就能嫁的吗？你现在退婚了，到时候后悔的还是你！”
“所以哪怕他顾白洛是个同性恋，我都得嫁？”姜九笙声音很冷淡，“既然你觉得顾白洛这么好，怎么不把梁冰若或梁冉冉嫁给他？”
姜堰不满地皱起了眉。
“爸不是这个意思，小顾总现在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喜欢那个叫蓝越的男人。等以后他醒悟了肯定还会觉得你好。爸知道你委屈，你就不能忍一忍吗？”
“不能。”
“你简直不可理喻！”姜堰看她这种反应，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既然你不想嫁给小顾总，行，我这边还有个合适的人选，你应该也认识他，就是恒源的南少。”
南少？
那个泡吧去夜店玩车玩女人的纨绔？哪怕姜九笙再纨绔，也不是这种败家子。
说到这份上，姜九笙算是彻底明白了。姜堰不仅仅爱两个继女，还要把她当做牺牲品送到别人手上，为他们一家人铺路。
早已过了需要父爱的年龄，姜九笙心里只有麻木。
“姜堰，你这b脸可还要吗？”姜九笙说话相当粗暴，冷眼看着他嘲讽道，“你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人生？”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当初不是姜家把你送到美国留学，你会有今天吗？你是姜家的人，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你难道就不该为姜家做点贡献？”
听着姜堰暴几乎跳如雷的呵斥，姜九笙很赞同地点了点头：“没错，的确是姜家送我去美国留，我才会有现在。”
“哼，你也知道？！”一副你还有良心的嘴脸。
“我当然也知道是姜家养大我的。”姜九笙横了他一眼，“但姜家的一切和你又有多大关系？当年你要娶梁可语进门时，爷爷让你在姜时集团和女人之间做选择，你选的是梁可语没错吧？”
“姜时集团是爷爷一个人撑起来的，这么多年集团的扩张和壮大可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居然还有脸往自己脸上贴金？”
姜堰面色铁青，老爷子一直没有承认过梁可语这个儿媳妇，也没有把姜时集团的权力交给他过。
从谢妩在九笙3岁时跳楼自杀闹得满城风雨，可语默默隐忍了11年的风言风语，才在5年前忍辱负重地嫁给了他。
他一直愧对可语，他欠可语太多了。可语那么善良温婉的女人，为他赔上了一辈子的青春。
“既然姜时集团和你无关，你又有什脸舔着要我为姜家做贡献？”姜九笙说的很清楚，“你根本不配！听懂了吗？”
听自己的亲生闺女说着这些扎心的话，姜堰恨得咬紧了后槽牙，气得恨不得当场去世了。
“再怎么说都是我这个亲生父亲把你生下来的，没有我能有你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是，你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一直都记得。”姜九笙冷笑着接过了这句，“我记得14岁那年梁冰若浑身湿透地躺在湖边，我说了几百遍不是我干的，你一句都不肯听，用手腕粗的棍子打我为她出气。”
“18岁的时候梁冰若说我插足了她和苏子昂的感情，你问都没问就觉得是这样的真相，等事情传到国内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才勉强开始把新闻压下去，说是梁冰若可怜我。”
“梁冰若说我在国外吸k粉，你也信了，没有再往我账户上打一分钱的生活费。”
“19岁的时候，忽然爆出了我抄梁冰若论文的事，我什么都辩解不了，只能被学校赶回国……”
再提起这些事，姜九笙似乎没有太大的触动了，有的只有冷漠：“你把我踩在了烂泥里，又想我燃尽油灯为你的女人和继女照亮道路，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事？还是你觉得我是傻逼？”
姜堰哑口无言，半晌，他才冷冷道地辩驳了一句：“你果然是你妈的女儿，你和谢妩简直一模一样，都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自私鬼，从来不会为别人考虑，永远只考虑自己！”
“是啊，当然还是梁可语母女是大爱无疆。11年和你在外做一对奸夫**任劳任怨，被阔太太们指着鼻子骂了11年的第三者，最后还能舔着脸进姜家的门，多么无私奉献的爱情啊！”
“她们母女纯洁善良，你和你妈都不配说她，你们这样的人从小娇生惯养，嗜钱如命，她们比你们高尚多了！”
姜堰似乎被触到了逆鳞，受不了姜九笙用这样的语气嘲讽梁可语母女们，他咬着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