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晓光当然不介意,这在外面已经是常态了。
“没事,张总不要多虑了,我又不是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
刘以琦心想:粗鄙之语。
“哈哈哈,”张刚年和钱庆立都爽朗一笑,“温总,我就是个人外形条件不好,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好多人看不上我老张,不过也亏得那些女人刺激,不然我也到不了今天,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洛阳三顷田那个,老钱,我读书少,叫什么来着?”
钱庆立脸一跨,我他妈读书比你还少!
温晓光倒是知道,他补充道:“使我有洛阳二顷田,焉能配六国相印。”
“对对对,就是这个。”
什么意思?刘以琦懵懵的。
温晓光问:“美服厂是张总您一手创办的?”
“对,我们从几个人的小厂子一直到今天。”
“了不起。”
“嗨,”这黑矮子倒是挺开朗大方的人,“了什么不起,就是拼命呗,睡过大马路,喝进过医院,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还是要靠温总多多照顾生意。”
听他吹完,钱庆立还是延续了之前自己的问题,“温总,你当初是怎么想到卖抱枕的?”
“抱枕今天不重要,张总,钱总,今天我是来说衬衫的。”
刘以琦、张刚年都是面色一变,衬衫?
什么意思?
温晓光抿着嘴唇,吐出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