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明叹了口气,道:“二哥,如今局势已经明朗,你也可以放下心结,不要再造杀孽了。”
段正淳如今比在皇宫时候,又消瘦了些,不过却和那时候唯唯诺诺的病秧子不同,整个人显得刚硬了一些,闻言眼神一冷,道:“大哥,你还不明白么,我们非得杀得西南血流遍野,让我们段氏成为整个西南的苦主,才能保住段氏一门。
我等帮助宋廷清除这些盘踞千年的土司头领,势必要把自己的皇家恩德全部葬送在这杀戮中。斑斑血迹就是我们的功劳簿,累累骂名就是我们的护身符,到时候宋人再来安抚地方,收拢人心,彻底平定大理。而我们断无可能再来西南举事,才能让他们放心。”
几声叹息过后,大帐内传来诵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