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柏不断的给杨艳写着信,诉着自己到达深圳的诸多情况。

1977年的时候,由于香港的问题突出,又恰逢当时香港女王大寿,决定特赦一批人进入香港。

很多人便聚集在东门侯机外准备逃跑,那个时候的深圳人只是想四处奔波,想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地。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如今改革开放,再不用逃去香港,反而是从香港学艺回来之后,回到了自己从长到大的地方创业。

现在的深圳人:

不管他乡再好都比不上自己的家

改革开放了,深圳我回来了!

杨柏来信,给艳寄了一些照片。

一张是自己的单人宿舍,给艳看一张不用占用空间的写字台。

第二张是与深圳第一个别墅区的合影。

艳也算是,第一次见什么样的房子叫别墅了。

最后一张照片是杨柏过生日的时候,新同事们为他买了人生的第一个生日蛋糕,第一次为他点上生日蜡烛,第一次的许愿,都挺有意思的。

深圳位于广东省的东南部沿海,东起大鹏湾边的梅沙,西至深圳湾畔的蛇口工业区,总面积327.5平方公里。

这里并不大,但是杨柏和杨松自认为,却是可以称自己为第一代来深建设者。

到了那里,他们先是去应聘到了一家玩具厂的工作。

他们下了火车后,就偶然在大街上,看到了玩具厂招工的启事。

于是,他们想先稳定的在这里工作一段时间,再找商机。

启事上写的明明白白,是需要考试的。

杨柏:

“艳,你是知道我这水平的。没有报什么希望,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去考试,没想到一下子就录取了。但杨松没考上。”

当时一次招收200人,有1500多人去报名。

考试题目都是香港出的。

杨柏还记得有一个题目,具体是考的是背包如何分。

深圳找工作,目前看,还不是很容易。

当地没有考上大学的同学,要么到生产组去工作,要么等着顶替父母的工作。

我能得到这样一份工作,真的是特别的开心。

其实,杨柏的父母听要到深圳去工作,他们是充满了忧虑,更不同意去那里做生意。

万慧来两口子更是半开着玩笑的劝告杨柏:

“那里离资本主义社会很近,太危险了,不要去。”

但由于工作上的挫折及对未知世界的好奇,激起了杨柏跟杨松动身的勇气。

他跟艳:

决定去看看,不行再回来。

上了班,可是宿舍还没有盖好。

于是杨柏和一帮同事被安排在了还没有人入住的一个别墅里。

尽管是别墅,但当时周围全是杂草丛生的荒地,没水没电。

第二早上起来,一个女的,一看周围还有坟就吓哭了。

于是三里就走掉了26人,不到三个月,当时同来的150人,就剩了不到78人了。

宿舍的床前,支着两块木板做成的简易桌子,这就是不占空间的写字台了。

慢慢的,宿舍有了,走廊里还经常有人模仿香港歌星唱歌;

过生日的时候,大家围在一起,杨柏第一次吃上了生日蛋糕……

深圳的生活,杨柏慢慢发现还是多姿多彩的,很快就如鱼得水了。

日子久了,他给杨艳寄了一些衣服,有一件流行的乔其纱衬衣,还有一条牛仔裤。

这些衣服都是托人从香港带回来的,因为当时周围根本没有服装店。

就连给艳发的几张照片,都是到香港冲印的。

照片后面还印着“香港冲印、色调迷人”的字样。

那时,蛇口也没有冲印店。

其实,他跟艳,自己最难过的是想艳的时候。

只能通过写信和家里联络,有急事也只能发电报。

过去,艳能看到,能摸到,现在回到那间宿舍里,只要躺在床上,就想起艳,很难捱过晚上的时间。

全厂只有一部电话,号码是四位数,主要是厂区负责和香港联系业务的。

杨松到一家照相馆里帮工。

他是半的时间工作,其余的时间就跟人学着做点生意。

后来,杨松又换了一家滑旱冰帮工,也是半。

过去,从没有听过滑旱冰。

还是杨松在那里帮工,杨柏去看他,才看到的。

杨柏的两个同事,一对青年男女,来自不同的城市,可是两人一见如故,很快陷入热恋。

家人知道后,不到三个月,两人就结婚了。

他们两家帮他们购置帘地的结婚三大件:

彩电、冰箱、洗衣机,春节回家之前,又特地到照相馆照了结婚照。

结婚照就在照相馆里拍的,可以选择四个背景版本。

杨柏,照片上的新娘穿着流行的白色婚纱,手里还捧着一束塑料花。

他是第一次见新娘不穿红。

杨柏,再回家,也要准备和杨艳生个孩子。

看到同事有的夫妻,媳妇带着孩子来看他,别提多牛了。

那位同事怀抱婴儿的照片,吸引了所有同事争相传看: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年轻的父亲第一次抱起襁褓中的儿子,满面笑容又紧张得不知所措。

还跟杨柏显摆:

“第一次看到我儿子时,他一睁开眼就会笑,好可爱。”

虽然同事是笑着回忆的,但杨柏感觉特别有炫耀的成份。

杨柏还告诉艳,深圳是很有历史的地方。

1899年,中英代表勘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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