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狐疑地看了看江流,“你说的是朵朵吗?”

江流别扭地别开脸,觉得梁永希真是坏,明知故问。

他生硬地点了点头,“是,”想了一下,他又问:“安奕朵的心上人就是陆远梵?”

陆远梵是哥的发小,他自然知道其人。

几年前陆氏好像出现过什么危机,陆远梵出谋化解,奠定了继承人的稳固地位。

“是啊,他们是指腹为婚,安奕朵还在娘胎里就指给陆远梵做媳妇了,两人感情也一直很好,直到……”梁永希顿住,安奕朵一向不把安家的事拿出来说,觉得羞耻。

“反正你只要知道,安奕朵对陆远梵有很深的感情就是了。”

江流还想再多听点内幕呢,结果梁永希打住不说了。

他撇了撇嘴,“明天你在家休息,我去机场送她。”

啧啧……这语气,居然带着命令,很有雷墨的风范。

要说江流对安奕朵没感觉,打死她,她也不信。

不过安奕朵,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你去吧,正好我明天要去产检。”

回到雅园,梁永希睡了一下午,起床后都快到六点了,她整了整精神,下楼帮温姨烧饭。

温姨一叠声叫她歇着,别乱动,梁永希站在一旁,笑着说:“书上说到了孕后期要多锻炼,这样生的时候才会有力气。”

温姨赞同地点了点头,话是这样说,可是……这少夫人的肚子,太大了,感觉随时都要生的样子,“少夫人,你该不会搞错了预产期吧?”

梁永希摇头,“应该没有错,5月18号左右。”

她自己通过生理周期算过,许洲通过b超也确定了,确实是在五月中旬。

温姨狐疑地哦了一声,“少夫人怀的是双胞胎吧?”

梁永希愣了愣,随即笑着摇头,“不是的,就是单胎。”

如果是双胞胎,许洲一定会告诉她的。

温姨真挺奇怪的,少夫人这七个月的肚子,真挺大的。

房门传来声音,雷墨下班回来了。

梁永希立即走过去,笑着展开双臂扑过去要抱他,她动作不复轻盈,看起来些许笨拙,沙发上的江流,毫不留情地说她是唐老鸭。

梁永希狠狠瞪他一眼,眨着亮晶晶的杏眼瞅着雷墨,“你也这么觉得?”

她是不是孕后期变丑,雷墨不喜欢她的颜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刚刚还照过镜子,得老天垂爱,她容貌没一点变化,脸上也没长什么奇奇怪怪的斑点,只是肚子大如球而已。

雷墨脱掉身上沾了些寒气的外套,目光如玉落在梁永希白净的脸上,“不觉得,”停了几秒钟,声音格外低沉,“你在我眼里,什么时候都很美。”

江流不耐烦地扔了遥控器,这两人一见面就虐狗,烦不烦?烦不烦?

梁永希哪里美了?

根本就没安奕朵可爱,好嘛?

“墨,你真是太好了。”梁永希捧着自己的脸,笑靥如花。

雷墨抬臂拥着她往里走,“今天同时见到安奕朵和陆远梵了?”

梁永希眨着眼,点头,“这两人纠纠缠缠,还没完呢。”

雷墨静了一下,“别人的事,我们不管。”

梁永希笑嘻嘻地摇头,“陆远梵我管不着,安奕朵还是要管一管的。”

事实上,安奕朵大事小事都能拎得清,只是偶尔在感情上会犯些小糊涂,所以只要防止她犯糊涂就行。

雷墨附和,“你的艺人,你说了算。”

被人追捧,被人捧在掌心的感觉,很甜蜜很美好,她情不自禁的笑。

晚饭开始了,江流沉着脸,一直看着两人撒狗粮,不是雷墨剥虾给梁永希,就是梁永希夹菜给雷墨。

呕……

这两人,肉不肉麻?

饭后,雷墨陪梁永希到院子里散步消食。

她现在胃被顶的一次吃不下很多东西,只能少吃多餐。

“宋桀的调查有结果了吗?”梁永希想到这件事,不觉就会紧张。

“三十多年的跨度,没有这么快的。”雷墨淡声答。

梁永希唔了一声,这么长时间,确实有点难。

“进去吧,外面冷。”雷墨握住梁永希的手,目光定定地看向一个方向。

透着树叶的缝隙,他看到一抹人影站在窗口,正平静冷然地注视着他们。

是余修白。

他也住在这里,并且一直窥探着他们。

好似在等机会,要再次把梁永希拐走一样。

梁永希发觉雷墨神色不对,奇怪地看了看他,“怎么了?”

雷墨静了一瞬,拉着她进屋,“没什么。”

夜色深沉,洗漱过后,两人相继睡着了。

第二天,雷墨如常去公司,江流则去送安奕朵。

安奕朵一见希希姐没来,发脾气地瞪着江流,“希希姐呢,怎么没来送我?”

尹真儿知道安奕朵今天要走,昨晚上特地回雍景湾住宿,并且陪她聊了一夜。

这会儿,困倦地睁着眼,看着出现在她们家门口的江流。

江流看了看安奕朵,“她今天要去产检。”

其实本来是上午来送安奕朵,下午去产检的,江流非不让梁永希来。

还以为自己能跟安奕朵单独相处呢,结果……

产检是大事,不能耽误,安奕朵也没再说什么,一指自己的行李箱,“拿上车。”

使唤的语气,把江流当小弟了。

江流忍耐着,走过去帮她把行李一个一个搬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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