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友们也有看她的,但是大多数都亢奋地往里挤,似乎也不关注她穿没穿衣服。
文杰脱下白大褂,裹住这个脱衣服狂舞的女神经病。
内心喃喃道:之前难道是跳钢管的?
还是脱衣舞?
等文杰挤了进去,看到地上躺着个奄奄一息的女医生。
她的白大褂被血染红了,肚子上,腿上,胳膊上有一个个血洞。
一位男医生正在给她包扎。
包扎一会儿,又开始按压胸部做心肺复苏。
顺着斑驳地血迹朝里面看,文杰看到一个独立的房间与医生办公室只有一门之隔。
有点像跟里外间的感觉,从文杰这个位置可以看到一些他不认识的检查器械,一张病床。
看来那是一间检查室。
检查室的病床上应该是躺着一位女病号,文杰的角度看不到躺着那个人的面孔,只能看到一截从宽大病号服里伸出来的纤细小腿和脚踝,脚指甲上还涂着黑色的指甲油。
好像纤白的皮肤上生出一朵朵黑色眼眸。
见了文杰,男医生喊道:“孟院长,出事了,唐莎莎突然发病了,刺伤了医助小董。”
他的声音有点哽咽,透着焦虑和心痛。
小董从医学院毕业就跟着他,这孩子勤恳好学,业务能力也好,同一批的实习生里,最后只有两位留在了五洲精神病院,其中就有小董。
当时病案组的老刘有意向让小董去他们科室,病案归档是很重要的一项工作,小董写的一手好字,细心而又有耐心,病例书写也规范,老刘是一眼就看中这孩子了。
还是他千方百计地挽留,小董最后留在了病房的医生办公室工作。
想到这些,再看着地上了无生气的小董,宋飞懊恼地捶了捶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