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齐公主有点后悔,不该仗着祈朝不敢轻易动他们,就在事情没了解清楚的情况下得罪了人,尤其是原本就为了……虽然说,祈朝的确不会将他们如何,但,这人都是有脾气有底线的,尤其是像范无过这样,本来就肆意惯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

别的不说,仅仅是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祈朝人到了他们六刈的地界,一上来就调戏她,她只怕是将人生撕了心都有了,不能弄死,要整治一下还是绰绰有余的。

蓝齐公主有莫大的野心,想要跟兄弟们争权,成为六刈之主,她也知道凭借女儿身要走到那一步有多难,隐忍城府是绝对少不了的,至于其他的,谁说就是真的?

“之前多有冒犯,我向小公爷致歉,希望小公爷……”蓝齐公主顿了一下,到嘴边的话一转,“虽然万两现金没有,不过,倒是带了一些珍贵药材,不知道可否以此向小公爷赔罪?”

范无过将蓝齐公主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原来不蠢啊。行,东西送过来,小爷不跟你计较了。”拽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蓝齐公主嘴角动了一下,然后慢吞吞的开口,“传言这位跟安国公主关系很好,看来的确是真的。”如果不是正好符合他心意,又怎么会这么简单就算了。

旁边楚辞还在发愁,立即就想到,他或许也可以另辟蹊径。

楚辞心情不好,原本要跟六刈谈事情的,也没心情的,就算那不是他的主场,但是,他这个排面不在,也没法谈。回去之后倒是想要将事情丢给楚呈处理,楚呈却是摆着一张死人脸,完全没准备接手,气得楚辞青筋暴跳,很想撂挑子不干,混蛋,他就是来走过场的,凭什么现在要他收拾烂摊子?害得他看美人的心情都没了。

可惜楚呈就是个冷血凉薄的,他除了自己的事情,其他的都不会在乎,楚辞却没法看着那些事情发生,只能憋着一口气解决麻烦。

只不过这样一来,楚呈原本的想法,似乎也泡汤了,范无过大张旗鼓的来,将延庆公主不要脸倒贴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现在要以此为由达成目的,想也知道不可能。

楚辞现在半点都不想过问楚呈到底想要干什么了。

之后对延庆公主也没了好脸色,责令她在驿馆呆着,若是敢不听话,他就索性将她打包直接送给范无过,还省得他劳心劳力。

延庆公主是真怕了范无过,倒是乖觉了下来。

想要另辟蹊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范无过身份尊贵,又得圣宠,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而想要走蓝齐公主一样的路,西迟却没有拿得出手的珍贵药材,之前那刹那,是想得太少了,现在才发现,这条路走不通。难不成真要变卖随身的物件儿?

然后,楚辞将主意打到了宝国身上,其他地方筹措不到“现金”,宝国一定可以。

只是想要宝国将金银拿出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宝国同样跟西迟相隔甚远,西迟威胁不到它,而楚辞他们随身的值钱的东西也无非就是玉之类的东西,这东西,在宝国,一定程度上,甚至是廉价的。楚辞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将楚呈跟延庆都狠揍一顿,然而也就只是想想,跟西迟的其他官员协商。

他们显然也没什么好办法,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楚呈不知道从哪儿来,直接丢给楚辞一叠金票,一千两一张,十张,属于祈朝的一家钱庄。

“皇兄哪来这么多……”楚辞说到一半,闭上嘴,他不需要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至于直接从钱庄兑钱,会不会引来什么麻烦事儿,那也跟他无关,随手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兑换回来。

所以,范无过在拿到一万两黄金的时候,着实有那么点意外,不过,西迟满足了他的要求,他自然也不多说什么,也没做什么,这事儿,就那么轻飘飘的过了。

——那什么,有疑问,自然有魏亭裕去查。

后面,六刈跟西迟又像是越好似得,开始求见宣仁帝。

宣仁帝也没将他们拒之门外,就仿若之前他们做的事情,宣仁帝完全不知道一样,还在宫中设宴招待他们,就跟之前其他小国家求见,没有区别。

这态度反而让人有点忐忑,不知道他是不在意呢,还是将他们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这几天几乎天天都在设宴,自然就没那么正式,设宴的地方也有不同,不是在花园,就是在某个特景的园子,前日甚至在珍兽园。

而今日应六刈的请求,将席宴设在了校场,为什么在校场,不用想都知道六刈想要干嘛。

六刈一向尚武,就算是关系好的时候,也难免有想要彰显彰显,更何况是两国敌对,又已经过了宣仁帝的寿辰,六刈自然也就没那么客气了。

即便是知道他们的目的,祈朝这边也半点不带怕的。

这样的席宴,不会排的上号的文武官员都到场作陪,前几日是以文臣为主,今日就是武将为主,周围的禁卫军似乎都不一样了,而六刈那边,进宫来的人,也不仅仅是那么几个,跟随的护卫也是不少,还没如何呢,那眼神撞在一起也开始火花四溅,摩拳擦掌,不就是打嘛,谁怕谁。

这回蓝齐公主也跟着进了宫,事实上,“水土不服”对她的影响还没全消,不过,过了三日后,就仅仅还有些不舒服而已,她不可能继续窝着不出门。

依旧是一声男装,看上去张扬肆意,见了宣仁帝,那气场甚至是跟萧昱平分秋色,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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