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都在府里,也不知外头是发生了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宋依锦意动,提了一句。

大概是有共同看不上的宋怡柔,纳兰容说话也不顾忌了,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道:“那天,我们相约去游湖,昌平先到了,我们晚一些到。”

“我们到的时候,还没到约定的时间,以为昌平会晚一些,她素来比较懒,我们都习惯了。”

宋依锦:……

就是昌平太懒了,她成了宋依锦后,为了抹去身上的一些痕迹,只好勤快起来,她其实,真的没有那么勤快的。

她收敛起情绪,等着纳兰容继续说。

纳兰容又道:“可约定的时间没有到,只听人说,昌平落水了,是宋怡柔通的信。”

“昌平身份非凡,知晓她落了水,大家吓了一跳,连忙去捞了人,但是运气不好,昌平早就已经没了呼吸。”

“听说,是宋怡柔第一个发现昌平落水的,第一个前去相救的,是唐如酒,只是,都没救成,那边有些偏僻,等着宋怡柔一来一回,昌平早就熬不住了,皇上亲自下令,让人去查,可也查不出来。”

“只当是意外,这件事,找不到其他证据,便是了结了,但是宋怡柔因为这原因,被人称赞成了一个见义勇为的善良女子,我与何媛媛不喜欢她,是因为我觉得,她是靠着昌平的死,来给自己添些名声,那实在是太过分了。逝者已矣,她若是当真好心,也不必时时刻刻都说着。”

当好人,做好事,她的确是得到了一个好的名声,还有康王府的厚待,至少,银子这些,从来都不缺了她的。

逢年过节的,也会送一些礼过来,感谢她当初的好心。

宋怡柔得到的回报已经是很多了,她们也给过一些礼物,只是,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提了昌平,像是故意似的。

仗着对康王府有几分说不上是不是恩情的东西,在京都横着走,反复提了昌平,让昌平不能安生。

她们说过,希望她不要再提,结果她倒是好,出去说她们欺负人。

她们名声不好,宋怡柔出去说了后,竟然是有人信了。

从此,她们与宋怡柔算是结了仇,看到她,恨不得撕了她。

她们当初,是请求她不要再提昌平,姿态放得极低,结果扭过头来,被人说成是欺负人。

这口气,她们真是忍不下,但又无可奈何,也是头疼得很。

她们偏生不可能对宋怡柔做什么,首先是,宋怡柔所做的,让她们没有立场去对付她。

除了骂几句,当真只是能忍着了。

憋屈是憋屈,却也不希望昌平泉下有知,骂了她们说,她们不该如此对她的恩人。

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情分,总不能让昌平恨铁不成钢吧?

说起宋怡柔,何媛媛和纳兰容的脾气都上来了,险些拍了桌子。

宋依锦听完,勾唇道:“天底下真是有这么巧的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人是宋怡柔推的呢。”

话一出,其余两人吓了一跳。

何媛媛吞了吞口水,小声道:“咱们不喜欢她,也不能这么给她扣上屎盆子吧?”

宋怡柔消费了昌平,她们心有意见,瞧不上她,这可以理解,但是,说她救人的初衷是坏的,没影儿的事儿,也不能真的算在其中吧?

纳兰容也有些不赞同,就事论事,哪怕再不喜欢宋怡柔,也不该如此扣上屎盆子。

“你们到的时候,昌平郡主早就没气了吧?想来,你们约定的地方,与她出事的地方,应该是距离不远,既然是如此,等你们听到消息,匆忙赶过去,昌平郡主再如何养尊处优,也不至于熬不过这点时间。”

哪怕是溺水,也不至于立马就死了,这其中,也是有时间的。

若是找人来得快,加上又是有仆从跟着,昌平身边的仆从,可都是皇上亲自选的。

多才多艺,许多人,处理紧急发生的问题,还会很不错的。

如今,被人传了消息,但还是救不回来。

要么是发现得晚了,要么是有人故意让人发现晚了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都需要宋怡柔来说清楚。

她不愿让人看得出来,她便是昌平,再说她与昌平,素昧平生,没有丝毫的立场,去帮了昌平,只能寄希望于她们二人。

这话一说,果然,纳兰容和何媛媛的脸都变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敢相信,但又找不到去辩解的理由。

只觉得有点不妥,但到底是哪里不妥,也是说不上。

只是觉得很奇怪,她们从前有怀疑过宋怡柔,但想来想去,料想着宋怡柔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于是,这份怀疑,只是在脑海中一闪即逝罢了,真不会说,一定要深究。

再说皇上他们更为厉害,也没有能查出什么,她们不过是普通的贵女罢了,哪能查得出来。

对于皇上的调查结果,她们是信服的,那些冒出头的怀疑,也被按了下去。

今天,宋依锦的只言片语,倒是让她们都说不出话来。

她说的也没错,其实其中有很多的不妥。

心中烦乱,纳兰容拧了拧秀眉,不再言语。

“你们也别多想了。”宋依锦耸了耸肩,很是无所谓道:“我只是看着,宋怡柔似乎和唐如酒关系不错,瞧着有些不对劲。”

说完,何媛媛的脸也变得有点黑。

是啊,唐如酒怎么和宋怡柔关系如此好?

茶会那天的事,她们也有听说了。

状态提示:第70章 悬念--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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