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歪脑袋:“倒是清闲。”
月池院的门开着半扇,进门便看见有两个粗实宫女在修剪着院中的绿植。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么大一株碧**滴的女萝草,亭亭如盖,每片叶子皆生来是千丝万缕的细条,缠绵悱恻。其枝叶间,嫩黄娇幼的菟丝子缠绕其上,细长连绵,难理轻丝同处生,连绵万条不断绝。
缠绵又加缠绵。
她们修剪的动作大了些,惹的阿秋斥责:“混账,大人最喜的绿植,岂容得你们大动手脚,全不爱惜……”
她们受责和认错的模样,我已经无暇顾及了,眼前满满是与我名字有关的画面。
有诗云:
君为女萝草,妾作菟丝花。
轻条不自引,为逐春风斜。
百丈托远松,缠绵成一家。
谁言会面易,各在青山崖。
女萝发馨香,菟丝断人肠。
枝枝相纠结,叶叶竞飘扬。
生子不知根,因谁共芬芳。
中巢双翡翠,上宿紫鸳鸯。
若识二草心,海潮易可量。
这院子的主人,竟是如此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