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忽然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他的预感很快成真了。

老外看着架子上摆放着的古董,指了一个花瓶,“这个怎么样?”

姜沐看了过去,很普通的景德镇的一个花瓶。

掌柜的派了一个最机灵的店员过去,店员直接将花瓶拿了下来,立刻热情的介绍道,“这可是明代官窑出土的瓷器,可是明太祖用过的花瓶!明太祖你知道吗,就是明朝的一个皇帝。”

外国友人眼睛放光,转头看向姜沐,等待她的答案。

“假的。”

外国友人方才期待的眼神顿时落空了,重新指了一个盘子,“那个怎么样?”

店员机灵的拿过盘子,介绍道,“这可是定窑的瓷器,定窑您知道吗?是宋朝的五大名窑之一,定窑的瓷器非常名贵。”

外国友人摸了摸那盘子,眼中的欣喜都溢了出来,“多少钱?”

店员伸出了两根手指,“20万,人民币。”

外国友人有些激动,转头看向姜沐,“能买吗?”

“假的。”

老外紧皱着眉头,继续训超他心仪的瓷器,他已经对店员的的意见非常大了,明知道是假货,竟然还要那么多钱!

他决定不要问店员了。

“这个怎么样?”他指着柜台上的一尊瓷器问道。

这个到是方便,不用店员拿,姜沐直接上手。

不过,店员的任务就是帮助顾客介绍店里的物件,促成合作,他怎么可能一句话都不说。

“您眼光真好,这尊白釉侍女同样是宋代的定窑,是……”

“p!”外国友人突然开口阻止,这一声充满怒气的英文,让本来就被关注的两人更受关注了,其他客人也无心看这些古董了。

这脆声声的假的,假的,不停的在众多顾客的脑子里回响着,想到方才这人说的买到假货的各种苦逼的后果,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外国友人这么一嗓子,大家也不禁期待起来姜沐的答案来。

“这个造型很像,但是,一看就是仿造做旧的,定窑瓷器一般都是覆烧,但釉流向足部,在积釉处有泪痕,呈黄绿色,这个仿造的做工不错,但是很遗憾,这是赝品。”

姜沐分析的头头是道,气质沉静,信心满满,很容易让人忽视她是一个小姑娘,好像是鉴定大家一样,十分让人信服。

外国友人很是沮丧,“难道这里的瓷器就没有真品吗?”

姜沐耸了耸肩膀,“最起码,摆在外面这些,真品还真的没有几个,很遗憾,你的运气很不好,刚刚看上的都是赝品。”

外国友人面色不佳。

“丫头,我想买一个砚台,你帮我看看,这个砚台是不是真的?刚刚店员跟我说,这是澄泥砚,要8万块。”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显然,她已经不相信店里的店员了。

姜沐摇了摇头,“这不是澄泥砚。澄泥砚是用澄泥制成的,质地细腻,硬实,但是,细而不涸,坚而不燥。”

“而且,澄泥砚有自己的独特的雕塑风格,注重形象塑造,讲究精雕细刻,图案和造型都是古朴大方。”

“不过,你这个虽然不是澄泥砚,但是砚台的质量也是非常不错的,就是不值这么多钱而已。”

姜沐说话很公道,她是真的觉得这砚台挺好的,最起码,可以满足书法爱好者的日需求。

谁知女人立刻把砚台放到柜台上,很是嫌弃,“我是要送礼的,质量不错有什么用?人家就认老物件!”

“你们店是怎么回事?明知道是假的还摆出来卖,不是欺负我们不懂,骗钱吗?”中年女人声音尖锐,这一嗓子,刚进店的客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听说是假的,直接掉头就走,他们可不想买假货。

有的直接过去看热闹,买不买东西不要紧,先把热闹看了才是正事。

掌柜的真的是冷汗直流,看着姜沐的目光,都跟刀子似的,异常锋利。

“这位客人,这绝对是正宗澄泥砚,出自唐代,她一个丫头也就是不懂装懂,学了点皮毛知识,就过来卖弄,您别生气。”

姜沐腻了他一眼,“忽悠,你接着忽悠,还出自唐代,这充其量就是民国时期仿造的。”

女人看了看掌柜的,又看了看姜沐。

一个有些佝偻的老男人,一个青春洋溢的美少女,女人还是站在了姜沐的这边,只能说,长得好看,也是非常有用的。

“丫头,阿姨相信你。”她看向掌柜的,“你说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这店里这么多物件,是真是假,还不是你上嘴皮碰下嘴皮一句话的事儿,你有鉴定报告吗?凭什么说它是真的?”

掌柜的也来气了,“古董靠的就是眼力,我还没听说买古董要看鉴定报告的,如果你不相信这是真的,你可以不买。”

“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来你们店,自然是要买东西的,我只是不想花了钱还买到假货而已,你现在这话是不是心虚了?”

掌柜的没搭理她,而是对着客人说道,“小店在这老街上做古董生意也是很多年了,行里人都知道,古董这东西,再厉害再专业的人也都有打眼的时候。”“

所以,如果大家相信我们,我们欢迎,店里都是好物件,大家随意挑选,如果大家心中存疑,可以不买,转身离开,我们秦氏古董行也没有强买强卖。”

姜沐眉梢微扬,果然,能做到店长,掌管一家店的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脑子转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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