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离殇面无表情,掩去眸中的诧异,端忆这是要干什么?
云端忆虽然是云王的儿子,可他一直的政治理念与云王正好相反,与宫飒琪他们志同道合,其实这也是他们四个从小就亲近的缘由。
“这么晚了,身体不适怎么还出来了?”
宫飒琪眸色未变,视线落在了云端忆身上,虽然关切可话中却听不出丝毫情谊。
“端忆固疾已除,身体早已无碍。”
云端忆语气平静,不咸不淡道。
“如此便好,朕还怕你天天上朝太过劳累。”
云端忆似乎不想再和宫飒琪闲聊下去,说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云王,开口道。
“听说皇上遇刺,而刺客已死,不知何人动手,臣特意前来破案,顺路救了保公公。”
哪有什么顺路,分明是专程。
宫飒琪剑指云王,寓意已经不言而喻了,云王就是凶手,可云端忆这话是要给云王翻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