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显站了起来:“要歇息了,学生还是去外面睡通铺吧。”
柳芸拦住他道:“你这出去,你有危险,我也有危险。我一个人在此,万一有坏人呢?我一弱女子。”
“不会,此为官府驿站,最是安全。”
柳芸心想,安全才怪。
柳芸插上门,将四条长凳拼好,抱来一床被子,一半垫下面,一半用来盖。她躺了上去:“这样睡很好,你去床上睡吧。”
丁显无奈坐在床边,他又开始不自在起来:“等我中了榜会纳你回家。”
柳芸猛地一下坐了起来,她怒目而视:“你有完没完?好像我定会赖上你似的。我早跟你说了,八人大轿抬我去给你做正室也不可能,还让我做妾,我呸。”
丁显解释道:“学生自小父母之命定亲,不可娶你为妻,就只能为妾。
柳芸抓狂:“丁显,丁状元,你明不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
丁显说:“愿闻其详。”
柳芸一句一字地道:“我谁的妻呀妾呀都不做,我要回家,回家懂吗?回不了家我就去死。”
丁显听明白了,沉默了下来,老实地躺下睡觉。隔壁的人听见两人的这一番对话轻轻的笑了。
丁显半天说了一句:“学生会尽力帮助你回家。”
柳芸不再理他,闭上眼睛想着如何赚钱,无钱寸步难行。实在不行,还是先卖了玉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