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庄子里的人都反了,弟兄们都被他们围了起来,不少弟兄也被他们杀了。
属下受陈队命令,前来向大人求救。
大人,弟兄们要支撑不住了,快去救救他们吧!”
江平却很是冷静,问道:
“他们是来了什么高手,连我的人都敢动?”
天诛卫回道:“没有其他人,就是白日的那些武者。他们说大人拿了神兵,要置他们于死地,所以他们要先下手为强。
对了,这话是大人带走的瘸子跑出来说的。”
“没有援兵。”
一听还是白天那群弱鸡,江平旋即放下一颗心来,冷声道:
“随我下山!一群跳梁小丑,本座翻掌即可镇压!”
他都没想到有人竟然这么贴心地把跑路理由送上了门。
就让他装完这最后一个逼,然后带着人扬长而去。
这下子,
就没人说他是不战而逃,不打自招了吧。
可谓是面子里子都有了。
只是……
瘸子竟然没有逃命,竟然还冒着生命危险去暴露他得到神兵的消息。
江平有些唏嘘,他就这么招人恨嘛。
他却是不知瘸子为了把脏水泼到他身上,已经自尽当场。
而对于瘸子,临死之前,钻天鼠并没有提及过他。
……
靠山宗,也就是农庄之内。
此刻火光冲天,喊杀声同样震天。
既然要打架,不放把火,就有点感觉情绪不到位。
陈观鹤满身是血,已然杀疯了。
他不知道面前这群人为何如此疯狂。
明明白天还是一群乖顺的小绵羊,然而在一听到大人外出未归之后,就化身成一群嗜血的豺狼。
难道他们就不怕大人事后报复吗?
还是他们觉得自己能逃过大人的清算?
太多的不解萦绕在陈观鹤的脑海之中。
他左挡右杀,眼看围在自己身边的弟兄越来越少,不由心急如火,却又无可奈何。
原本他们有八十五人,现在粗略看去,也就剩下四十多人,足足折损了一半。
但他还有希望。
陈观鹤一剑刺去,斩下一条胳膊,而后振臂高呼道:
“兄弟们,我已经令人去寻大人,只要大人及时赶回来,他们不过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若是大人未归,那算是我们的运道,也不过唯死而已!”
“我们都是带着使命而来之人,为大人战死,大人便会善待我们的家族。
兄弟们,杀!”
他们与江平相处也算有一段时日,虽然经常看不见这位大人的人影,但也知道他不是无情之人。
若是他们战死于此,他们的家族来到赵国之后,日子就会好过很多。
这也是他们忠于江平最核心的理由,没有之一。
他们不单单是为自己而活,他们身上都背负着家族宗门的期望,要为身后之人在赵国打出一片天来。
“唯死而已!”
“杀!”
“杀!”
数十人的视死如归的气势燃烧,就像一团烈火,将围堵过来的人群冲散。
他们竟是一时无法再组织起有力的攻势,也让剩下的天诛卫得到了喘息之力。
“不能停啊!”
摸着黑,大师兄从身后偷摸一剑捅死一个探头探脑躲在房屋后面,不敢出去战斗的武者。
他眼见大伙被天诛卫的气势所压,攻势停滞下来,不由大急。
帅四在一旁为大师兄放哨。
“会长,要不然咱们还是先走吧,已经差不多了吧。”
陈观鹤不解为何这群武者敢冲动上头,与天诛卫作对。
那自然是有玩家在背后推波助澜。
他们反串角色,玩的是一绝。
就在瘸子以死自污江平,大家骑虎难下之时,就听到人群武者中传来惨叫。
而后就是‘天诛卫杀人了!’,‘江平要杀人灭口!’,‘大家伙跟这群人拼了!’,‘天诛卫在此也敢放肆!’……
总之乱七八糟的。
听声音似乎有散人武者的,也有天诛卫的。
但其实都是玩家的。
大师兄早已发出召唤流令,临近的其他公会高手也是不敢耽搁,连番赶路,终于在趁夜摸近了村子,只是一直没找着好机会。
结果机会就自个送上门来了。
当时大家都神经紧绷,一触即发。
一时间哪里分得清是不是人假装,总不会人是假死,血也是假的吧。
然后大战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打起来了。
这时候分辨真假已经毫无意义,因为他们身边的人是真的死了。
大师兄叹了一口气,说道:
“乌合之众还是乌合之众,要是一鼓作气压上去,这些天诛卫早就受不住了。
现在两边僵持,不是白白给天诛卫机会嘛。
待会,江平真的回来,直接就全部镇压了,我们做的这些又还有什么意义?”
帅四一旁问道:
“可是会长,不是已经死了这么多人?咱们选的那几个人,也全都杀了啊。”
“不够,还不够。”
大师兄摇摇头道:
“他们只能有一方全胜,否则这件事分分钟就被压下来。
你瞧,才僵持多会儿,已经有人清醒过来,想着撤退了。
最好的结果应该是他们杀了这群天诛卫,然后江平回来,再把这些人杀了泄愤。
然后我们引来的那几个,马上就到的大宗师就能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