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水眼中含笑,却透着一股阴狠。
“我记得好像是叫沈知云吧,还为了能嫁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老板,居然还耍手段假怀孕,现在的女孩为了能嫁进豪门,简直什么脸都不要了。”
指桑骂槐,明显是想用沈知云的例子来说沈南烟,痕迹太重,让白老爷子都跟着拉下脸来。
“姑姑记性真好。”沈南烟点头附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分三六九等,每家人里面,难免有些让人为难的。”
白温金点头:“是了,什么样的家庭环境,教出什么样的人,所以这婚姻大事才讲究门当户对,悬殊太大,难免让人笑话。”
“咳咳。”白老爷子轻咳:“老三,你从上了饭桌,嘴就没闲着,要是吃饱了,就去厨房看看今天有什么甜点,当着小辈的面,你这个当姑姑的,就不能少说两句?”
“爸,您看您,我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这了么。”
白昱城也笑:“三姐,平时你来家里吃饭,怎么没见你的话这么多啊。”
“白温土,好好吃你的饭,你把咱爸气病了两次,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白昱城笑了笑,不急不躁:“我是浑啊,总惹老爷子生气,所以曜辰找了个会哄老人家开心的媳妇,我可是亲眼瞧见了,老爷子是真高兴,连我离家出走的事都不追究了,我这当叔叔的,还得感谢人家沈小姐才对。”
他果然是向着白曜辰的,又是叔叔辈,很多话沈南烟不好说的,他都可以说出来。
老爷子哼了一声:“你别打着我孙媳妇的幌子,让我放过你,你不提我还忘了,张管家,把那只畜生的碗筷拾了,让他蹲门口冲着墙吃去。”
“爸,您又来了,当着小辈的面,给您儿子留点面子,您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你又不是人你做什么人,张管家,还不快把他碗筷给我收了。”
白昱城的动作倒是快,没等张管家行动,自己拿着碗筷跑去小辈桌,坐在白景寒的旁边。
难得冰块有了笑容,白景寒边笑,边把白昱城面前的空碗筷收拾好。
“你笑什么笑,就算你比我大一岁,我也是你小叔。”
“是,小叔,你总能给家里带来欢笑。”
“那是,你就是太严肃了,平时多笑笑,放松一点多好。”
沈南烟没有理他们的对话,低头吃饭时,齐肩的头发挡住了脸,只得用另一只手抓着。
坐在一旁的白曜辰见状,忙站起身走到沈南烟的身后,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帮她把头发捋顺。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藏在白色衬衣袖间的小皮筋,帮她把头发绑好。
就连沈南烟都惊讶于他的动作,更别提在座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