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安迷迷糊糊,点了点头。
萧登楼见他浑浑噩噩,面上一沉,洛思琴见他要发怒,忙道:“小孩子偶尔贪睡也没什么,先别生气。”问萧平安道:“你这几日可有练功?”
萧平安看萧登楼脸色难看,忙道:“有练有练。”
萧登楼脸色稍和,道:“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说来听听。”
萧平安想了一想,摇了摇头。
萧登楼道:“不管什么,只要是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来问。”
萧平安仍是摇了摇头。
萧登楼顿时恼了,世间学问,不管是文是武,越是钻研疑问越多,你疑问越多,反证明你学的精到。常人习武,初学乍练,总有领悟不到的地方,他教的‘回雁八打’本就极难,若肯用功,困惑自然极多,眼下这孩子一句问不出来,那怕是根本就没练过。
洛思琴自也是深谙此理,心道:莫非这孩子行乞多年,无人管束,已变的懒懒散散,不肯用功?尽管心里不喜,仍是柔声道:“你既有练,那就练一下给师傅师娘看看。”
萧平安点点头,走到院中,练起那套“回雁八打”,但见他身轻步捷,拳脚虎虎生风,一招一式圆转自如,跃起如雄鹰博兔,盘卧如猛虎下山,疾拳若白蛇吐信,缓手若流风回雪。这哪里像是个初学乍练的孩子,就是练了二三年的弟子怕也使不得如此圆润自如。
萧登楼和洛思琴越看越是心惊,两人面面相觑,萧登楼默然良久,叹道:“只怕师妹你说的对,这孩子还真是个练武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