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长公主浸淫宫中十来年,就已经懂得如何牵制下属臣,却是好事一桩,至少以后没有人能够轻易得扳倒她这个心疼的长公主殿下。

见筱萝皇后发愣,长公主殿下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儿,喃喃道,“母后,儿臣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儿臣什么地方惹恼了母后了吗?”

“不,女儿啊,你既没有说错什么,更没有什么地方恼怒母后!你做的很对!身在宫廷之中,不是你掌控别人,就是人家要来掌控你。这是一套生存法则,你自己学会了。母后也不多说什么。至于你腹中的胎儿,母后以为你父皇定然是存在了心里头。别看他什么都没有提,他看见你今天早上身体不适,坚持要让老太医来,不是怀疑你,而是更多的是关心你。你若是病了,这日后的婚期岂不是延误了?”

对于自己的丈夫,没有人会比筱萝皇后娘娘更加了解了。

赫连宸潋不可置信得盯着自己的母后,“母后您真说真的?父皇真的只是怕我生病了延误婚期?而不是看穿了什么?”

“你不了你的父皇,难道母后也不了解么?你父皇向来是千金诺言的,他的话就是圣旨!难道宸潋不相信圣旨吗?”沐筱萝抿唇一笑,用手轻轻握住她,关切得揉了揉,“你是母后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母后定然会为你做主的!”

“母后。”长公主殿下眼里被煽出了眼泪,抱住沐筱萝好生一顿的啜泣。

沐筱萝动容得轻轻拍了拍长公主殿下的背,“好了好,都快要做母亲的人儿了呢。再这般冲母后撒娇还像话么?罢了罢了,快擦擦眼泪,出去了别人府内的下人们看到才好。”

“对了,你父皇让你什么时候回宫?”沐筱萝看了她一眼,又细细抬起手来,扶正了长公主螓首上的飞天宫髻。

赫连宸潋正了正神色,略略有些遗憾,“宫禁闭门之前一定要赶回去,父皇说了,一旦迟了,连太子也不讲求情面再放行。”

这历来就是赫连皇陛下这么多年来励精图治的成果,严人律己,就算是自己的亲生皇儿们,也不讲半丁点儿的情面。

沐筱萝颔首微微一笑道,“这就对了,这才是你真实的父皇!”

见皇后娘娘提及父皇竟然一点抱憾之意都没有,长公主殿下忍不住道,“母后难道不会怪父皇吗?记得当日,众目睽睽之下,父皇母后你们在我们面前说下了一句‘从此永不相见’我们几个兄弟姐妹哭了足足两天,以为父皇母后从此以后真的要分道扬镳了,不过母后,儿臣在您的脸上好像再也看不到你一丝一毫想要责怪父皇的意思。”

“本宫从来不曾怪过皇上。”沐筱萝回答得静静的,就好像天边镶染的苍白流云,这番话是那样的静水流深,渐渐得流入长公主宸潋的心里。

宸潋长公主胸臆有一丝满足,脸上带着笑意,“作为儿臣们的,自然是希望父皇母后琴瑟和鸣,就好像将来儿臣与御放一样。”想到这里,宸潋长公主的如画笑靥上浮现了对来无限美好憧憬来。

想到了更深处,长公主脸上突兀淡了下来了,已经没有任何光彩浮现在上面了,“只是,儿臣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跟御放见一面,儿臣好想见他,可惜又不能贸贸然相见。”

“御放就在这府中。”沐筱萝淡淡一语。

好比那梦呓惊人,宸潋长公主目瞪口结得凝着筱萝皇后,“母后,您说什么?肯定是在开玩笑吧,御放……御放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不可能!一定……一定是假的……御放他……”

沐筱萝轻轻得拍了拍一手,在外面久候之人推开了门,满眼通红得凝望着长公主,“宸潋,我是御放,我好想你呀!”

进来的一袭墨竹长衫的美男子,头上随意琯了一个玉石如意簪,嘴角高高上扬,浮荡着一缕笑意,笑意极为甜腻,就好像刚刚用了甜品一般才过来的。

他们二人一相见,就干柴烈火般得拥抱成一团,看得上座上的沐筱萝嗤笑了笑,“母后在此,你们二人好没规矩!”误惹豪门:爵少的迷糊新娘

“说的不错,年将军的意思正是本帅的意思。”沐宇轩无比赞许得拍了一下年羹强的将军,果然是谷乘风恩师的义子,在智谋方略方面果然非比寻常之人。

如今沐宇轩是三军本帅,是大陵皇帝亲自赐予的位份,军中无人不敢不从,就连曹,莫二位老将也失之颜色,他们皆是40出头的,却比不上一个看似初出茅庐的小子。

“冲啊!乘胜追击!给予痛击!才有希望!让大陵皇朝永绝后患!”这一声呐喊,不单单是沐宇轩自身斗志激昂所致,更是代表着赫连皇陛下一统天下的大誓愿,更是三军人马齐心共愿,也是每一个属于大陵皇朝命脉的老百姓们心目中的理想,只要铲除了夜倾宴一族,就能够真正实现让大陵皇朝的统治无后顾之忧,唯有如此!

这一声呐喊,三军将士们愈发卖力了,他们都想为自己的国家献出自己的血和汗水,三千支金光蛇弩并不意味着足足三千发,而是金光蛇弩是三千件,其中的金光弩便不下十万。

金光蛇弩带着致命的蛇毒,迎头而击,中之必定见血封喉,二百乘鹿头风车和一百乘雪球戟车就更加是迎头而上雪峰的宝物,不会因为山路崎岖而停歇。

一个时辰……三个时辰……五个时辰……八个时辰……

直到天黑,沐宇轩的军队已经抵达了九天雪峰的峰顶,峰顶过了午夜子时


状态提示:第1207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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