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上此时已经落满了灰尘,白瓷上面的青花已经有些看不出来。却依旧能够依稀看出曾经住在这里的是个风雅的人。

楚承辉将背上的沐筱萝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眼前的床榻上,伸手扫了扫床榻上已经堆积了很厚的灰尘,再撕下来一块衣服,将自己的手擦了擦,才借着月光解开了沐筱萝的衣襟,盈白的肌肤上斑驳纵横着青黑色的血管,隐约之间还能在通透的肌肤上看到青黑色的血液在不断的向前涌动着。

沐筱萝的身子也不知道是裸露在空气中还是因为痛苦的折磨在不断的颤抖着。楚承辉一咬牙,取出腰间挂着的酒,倒在掌心上,继续从沐筱萝的心口窝上不断的揉搓下去,似乎在活血一般的效果,沐筱萝身上的黑气,流动的速度越发的快了起来。沐筱萝痛苦的在昏迷着甚至还死死的咬紧了自己的牙关,不断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牙齿不断咬合在一起的声音传出来,磨的人心中都是酸软的。

楚承辉看了一眼自己被沐筱萝咬过的已经肿起来的手掌,微微的拧了拧眉头,在一次将自己的手塞到了沐筱萝的口中,睡梦中的沐筱萝,猛得就合上了自己的牙关,新伤加上旧伤,让楚承辉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沐筱萝的额头上因为痛苦的折磨已经有汗水细细密密的冒了出来,楚承辉伸手一点点的擦去沐筱萝脸上的汗水,窗外此时已经有阳光带着清晨微微的暖意升腾了起来,暖洋洋的照射到了房间之中,暖暖的笼罩在房间之中,却还是驱不散房间之中暗沉沉的灰色。

沐筱萝的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然而楚承辉却不敢承认,沐筱萝的脸上是没有生气的,每当将死这个词联系到沐筱萝的身上的时候,他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一夜没睡导致就算是自己手上的上已经红肿不堪,简直和馒头可是相媲美,却还是止不住的打起了哈欠,等待是一件非常漫长的事情,然而楚承辉却还在死死的提着自己的精神,不允许自己放松一丝一毫的警惕。

门发出一丝声响,被人从外面打开,阳光就毫不吝惜的穿透了门板摇晃下来的尘埃落到了房间里面,楚承辉戒备的猛的回头。却看到是白灵儿端着水盆从门口走了进来,楚承辉微微的松了口气。“房间实在是太脏了,总在这样的房间里面吸进去一肚子灰尘也不好,我来收拾收拾。”

白灵儿的表情是温婉如水的,然而又有谁能够想象得到,这样一个女子,当初也是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

萧何一身是伤以至于嘴唇都因为失血过多而呈现出来一种青白的颜色,撑着自己的额头坐在皇位上,微微拧紧的眉头证明着他此时此刻的愁眉不展,一项云淡风轻的他,此时竟然也有愁容不展的时候。

楚御高在那场战争之中消失了,不肖多想,便知道定然是死在了那场满是硝烟的战争之中,就连他自己也是苟延残喘九死一生的从那满是炮火的战场上死里逃生,更何况是楚御高,然而楚御高一丝,他自然是没有办法再像是往常那般的云淡风轻,因为这债,是要他自己还的,而且他再清楚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神出鬼没的老头就会站在自己的面前,要自己实现当初的诺言。

耳边猛的想起了楚御高满是嘲笑说起的话,这一辈子,他注定是断子绝孙的宿命,再也无法维持往日里云淡风轻的一派淡然模样,反而变的暴躁了起来,一个不断的压制着自己的喜怒哀乐的男人,一旦情绪爆发起来,更是无比的暴躁。

萧何从皇位上走下来,穿过了长廊,绕进了后宫,后宫有无数的美女,旧人新人,眼花缭乱的模样,有一个新人模样的侍女在看到了萧何之后便红了脸,怯懦的躲在了一边,怯生生的唤了一声皇上,萧何的胸膛里燃烧着一股子怒火,不由分说的便将那小丫鬟拽到了自己的身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雪鸢。”萧何的气息喷涂在下丫鬟的脸上,更加的迫使的小丫鬟猛的就红了脸颊,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模样。萧何内心狂躁的恨不能捏碎眼前一切柔软的东西,然而去呼吸浓重的去撕扯小丫鬟的衣裳,想不想做贵妃,给我生个孩子,我便让你做贵妃。

此时的萧何似乎是一个走头陌路的人,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将那丫鬟撕扯向着后院里面带,那小丫鬟似乎想象不到一向温文尔雅的萧何也有这么暴戾的一面,害怕的颤抖了起来,却还是没有拒绝萧何撕扯着她衣裳的动作。

只是害怕的死死的攥紧了萧何的衣裳。

他不会断子绝孙的!萧何几乎红了一双眼,甚至是疯狂的不断的撕扯着小丫鬟的衣裳,一挺身便进入了下丫鬟的身体,那小丫鬟疼的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是发泄的,萧何狠狠的折腾着身下未经人事的小丫鬟,那小丫鬟痛的惨白了一张脸,不断的倒着凉气,企图抵抗着这不断侵袭着的疼痛。

在后宫所有的丫鬟和后妃们的眼里,都是对眼前的男人抱着无尽的幻想的,这个男人长了一张绝色倾城的脸,艳冠天下的模样让后宫所有的人都对他有着美好的幻想,想象着这样一个云淡风轻的男人倘若爱上一个人,是怎样灭顶的温柔。

然而此时,这个小丫鬟却明白,这个男人是在拿自己发泄,这样的仇恨的味道似乎要将自己生生的撕扯开来,萧何达到顶端的那一刻,死死的掐住了眼前女子的脖颈,五指青筋暴起的捏住了眼前女子的


状态提示:第152章 151--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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