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的是皇后,却不是想要做自己的皇后,萧何浅浅的闭上了眼睛,浅浅的似乎带着满眼的沧桑笑了起来,那眉目之间满是荒凉,有谁知道,他一生的奢求只不过就是想要找一个爱自己的人,就算是一个贪图一个能给自己真真正正的真实疼爱的人,如果这些和他站在对立面的人听到了,一定会觉得很不可思议,可是现实就是这样的,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爱国他。

“我的皇后,今天才刚刚是我们大婚的日子。”萧何无视堵在门口蓄势待发的要将自己按在地面上的御林军,一步一步缓缓的向着浣碧走了过去,那一步一步的推进,就如同一下一下踩在浣碧的心上,萧何每走一步,浣碧的心都要随着颤抖一下。

“那又怎么样,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就算是接近你,甚至是嫁给你,都只不过是想要将你的江山拱手让人罢了。”浣碧的小腹部断的传来一阵阵下坠的疼痛,不断的提醒着浣碧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多么的残忍的深刻,甚至能够淡漠的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就这样的失去。浣碧一身明亮的红色,被身下的鲜血一点一点的晕染开来,仿佛有一朵一朵大红色的花就这样开在鲜红色的绸缎上,相映成章,是邪魅的味道。

浣碧就是要笑着,笑着深入萧何的骨髓里面,就是要如同一把刀,在萧何的灵魂深处一下一下一笔一笔的雕刻,让他每每触及都会疼到颤抖,她承认,她是真的恨了,不是因为爱着眼前的男人,爱而不得,只是因为母性使然,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就这样从她的血肉剥离出去,那种血肉剥离的疼痛,似乎将她的灵魂,生生撕扯成两片。

“是么?玩么的婚礼,还没有洞房呢。”萧何的眼中猛的闪过了一抹阴狠,似乎要伸出手在这一瞬间就将浣碧撕扯成碎片,浣碧的眼中猛的闪过了一抹胆怯,尽管身下还在撕扯着的疼痛,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向后瑟缩了一下,整个人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这一哆嗦,牵动着浣碧的整个身体都疼痛了起来,整张脸上,全部都是****的汗渍。

“你干什么,你真的是个疯子。”浣碧的腿开始不断的向前踢蹬了起来,企图用这微不足道的力道在不断的抗拒着萧何的靠近,然而萧何的手却还是落在了浣碧的衣襟上,手上一用力,浣碧身上燃着血的外套就这样被萧何猛的撕碎,那用金线绣着的振翅欲飞的凤凰,也在萧何这一扯之间,从脖子处断裂了开来。

萧何的眼中有一种破釜沉舟的阴狠,似乎要将浣碧生吞活剥,既然他要进黄泉,那么黄泉太寂寞,如何不得让她陪着自己。

“我要是要下地狱,你也是要陪着我的。”萧何一边的嘴角,浅浅的勾勒了起来,无情而且残忍,楚承辉的眼神一暗,眼中闪过了一丝挣扎,最后却还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伸手将萧何的衣襟拽着,萧何的手如同闪电一般的伸出去,甚至已经快到让人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就已经接近了楚承辉的锁骨,楚承辉的动作也不慢,一闪身就躲过了萧何的手掌。

浣碧连忙从地面上连滚带爬的爬起来,向着楚承辉的方向踉跄着奔跑过去,身下有猩红的血液,拖拽出一道长长的印记。浓烈的心伤。

萧何却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浣碧,既然出卖了他,那就一定要陪着他。萧何猛的伸出了手,伸手去扯浣碧身上的衣衫,浣碧为了逃命,动作也迅速的很,一抽身便将自己身上的衣裳拽了下去,萧何的手中只握着一张空荡荡的外衫。浣碧的里衣也是红色的,艳烈如火的颜色,相较于刚刚被扒下来的外衫,却明显暗淡了许多,只有身下的血液,却是那么的鲜艳,甚至还有一丝丝的血腥味道,一点点的荡漾开来,淡淡的飘散在空气当中。

浣碧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便向着楚承辉扑了过去。整个人都挂在了楚承辉的身上,楚承辉轻轻地拧紧了眉头,原本是打算伸手将浣碧推开的,然而在看到浣碧眼中的胆怯的神采的时候,终于是缓缓的放下了原本是要将浣碧推开的手,踌躇着将自己的手放了下来。终究是没有将浣碧从自己的身边推开。

浣碧得到了默许,更加得寸进尺的整个人都挂在了萧何的身上,更是旁若无人的向着萧何的身上贴了过去,身体若有似无的不断的摩擦着楚承辉的身体,浣碧的肚子却一阵阵的抽疼了起来,提醒着浣碧此时身体的不方便,疼痛一阵阵的传来,让浣碧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脸上不住的一阵阵的泛起了苍白。

萧何的手中拽着一张如同破布一般的外袍,窗外初秋的冷风呼啸灌进来,卷起他手中的

外衫,发出猎猎的响声,不断的向上卷了起来,就如同在不断的向上窜着的火苗,似乎下一秒就要点着萧何的手指。萧何眼神微微地有些痴的看着手中的红色衣袍,就这样愣了神。

萧何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一个疯子,一个已经找寻不到真实的自己的疯子。萧何浅浅的笑了起来,伸手一扬,便将手中还粘着鲜血的,在寒风中烈烈作响的外袍扔了出去,一步一步的向着楚承辉靠近了过去,双手在身侧缓缓的摊开,整个人都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我知道你们这次是有备而来,要将我一次性拿下,这一次,我也当真是山穷水尽,再也没有了能够拯救你们的能力,所以现实太残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规则我比谁都明白,落在你们的手里,我同从发落。”

状态提示:第165章 164--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