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大,但一旦堤坝垮塌,冲开决口,同样危害巨大。
想到这里,陆铮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车停好,将白狐收入龙宫之中,脱好衣服,跳入西秀河中,一路顺河往堤坝处游去。
游的近了,透过水面的折射,可以看见熙熙攘攘的村民,光着膀子,挽着裤腿,身上披着一层层的泥浆,拿着铁锹、铁铲、油锤、正赤膊裸腿的吆喝着满头苦干。
打桩、装填沙石、布设拦网、挥汗如雨,热火朝天。
而霍营大堤的东侧已经发生垮塌,汹涌的河水发了狂一般,疯狂的穿过决口,流向堤坝后的农田村庄。
一队消防武警官兵,正扛着一根根的圆木,抬着一筐筐的沙石,奋力的封堵决口。
岸上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大骂:“他妈的,钢筋呢?你们他妈的都给我说说,钢筋呢?里面怎么没有钢筋?”
“王书记……”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那声音激愤无比的狂怒道:“这特么是糊弄鬼的吧?豆腐渣工程,王八蛋工程,是特么那个王八蛋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