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些日本人给骗了。”徐峻点了点头,接受了魏尔勒的解释。

“好吧,现在回到原来的话题,你对日本帝国究竟了解多少?”

徐峻一边在桌上的文件堆里翻找着一边问到。

“我的元首,关于这个国家我了解的不算太多。”

魏尔勒正了正容,严肃的回答到。

前面一句玩笑差点让面前这位欧洲最强大的ducai者在自己身上留下几个牙印,现在魏尔勒觉得必须认真的考虑起这个问题。

“就说说你现在了解的吧,你对这个国家有什么印象。”

徐峻已经找到了他想要寻找的文件,他一边低着头看着文件一边掏出钢笔在上面圈圈划划起来。

“那是个新兴的海洋国家,崛起的速度让人惊叹。说实话我对他们一直没有好感。”

“哦?为什么。”

徐峻放下了笔抬起头笑着问到。

参谋长敏锐的感觉到元首阁下似乎对自己的回答很满意,他清了清嗓子接着回答到。

“那是一种感觉,我的元首。在我所接触到的日本官员那里,我感受到了这个民族拥有着难以言表的巨大野心。特别在他们的军官们的身上,那种感觉更加强烈。

他们似乎非常自卑,但是有些时候又非常的自大。在我的经验里,拥有这种性格的对手极端危险,因为他们一般都具有很强的伪装性和攻击性。由于自卑而产生的谦卑与顺从使他们看上去非常无害,他们巧妙的隐藏起了他们性格中充满暴虐与破坏的一面。

他们在外人面前真的很谦卑很礼貌,这是因为他们从小就被训练成遵从上位者和强者的奴隶,他们机械地按照上位者灌输给他们的思想行事。

他们非常团结,而又等级森严,他们会自主清除任何认为会破坏这种团结以及等级制度的思想与理论。

日本人现在的那种思想状态,说是一种信仰也好,说是一种理念也好,都是非常耐人寻味的。信仰这种东西,如果指引得当将会使一个国家和民族发挥出超乎人类理解能力的巨大力量,但是如果指引错误那将对国家与民族带来巨大的灾难,我相信您能够理解我的意思。”

魏尔勒说完用饱含深意的目光望着徐峻。

“嗯,我明白。”

徐峻微笑着点了点头,不就是找机会点一下纳粹党的现状么,自己这个党魁还会不明白这只老狐狸的意思。

“据我了解,日本的政权被那些家世显赫的军人和财阀以及被挑选出来的精英所左右着,期望出人投地是每一个日本人的梦想,因为在日本,上位者的特权是非常大的。我所见到的日本军官每一个都是使用他们手中特权的艺术家,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可以随意的决定部下们的命运,甚至生死。”

魏尔勒兴奋起来,他掏出自己的烟盒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这是徐峻给予他的一项特权。

“他们那种古怪的自卑感促使他们发疯般的吸收着任何一种比他们先进的知识与技术,在这方面他们可以称得上是世界上最优秀最顺从的学生。

的确,他们很谦卑,但他们表现的越谦卑,就越让我感到恐惧。因为我知道他们并不是诚心的敬佩你,他们现在这样做,只是想要从你这里获得他们所需要的东西而已。

而如果哪一天他们获得了超越你的力量,当他们突然觉得自己不必谦卑,而你又不幸的没有察觉这个事实的时候,这些乖巧的学生将会毫不犹豫的寻找一切机会利用他们所拥有的一切技术和手段打倒你,直至把你踩在脚下,毫不留情。”

徐峻听到这里赞许的点起头。

“说的对,他们一贯如此。”

看到徐峻和他抱有同感,魏尔勒兴奋的继续说到。

“他们在利益面前从来不掩饰他们的贪婪,他们发起对中国的战争就是因为这一点。他们对暴力极端的崇尚。

虽然我们也非常崇尚武力,但是这是建立在基础道德之上的。

而那些人不是,他们似乎以为武力就代表了一切。他们无视任何文明世界的战争法则,肆无忌惮的滥用着暴力。

南京事件就是最强的证明,他们屠杀了无数的平民与放下武器的战俘,他们甚至公然冲入挂着红十字旗帜的医院抓走医生与护士,并且加以qiáng_jiān和杀害。根本就是一群毫无军人荣誉的野兽。

我曾经特意在日本外交武官面前提起此事,那个混蛋竟然当着我的面撒谎,他竟然说这都是中国政府编造的谣言,还说日本军队都是严格训练出来的战士,不会做那种不体面的事情。

该死的,当时我差点就想回到统帅部找出那些令人恶心的照片和约翰.拉贝的秘密报告扔到那个杂种的脸上去。”

魏尔勒皱着眉头气愤说到。

“我很庆幸有你这样的人在我身边,你说得很透彻啊,魏尔勒。为什么还谦虚的说你了解日本帝国不多。”

徐峻的神色有些黯淡,一想到那件惨剧他就会心如刀绞怒火中烧,但是由于部下就在面前,他只得努力的克制住了。

“这些只是我对自己所接触到的那些日本人的印象,还加入了之前我对中日战争中发现的一些情况的个人分析。”

“你得出的结论是什么呢?魏尔勒。”

“那是个非常危险的国家,我的元首。”魏尔勒恭敬的回答到。

“他们拥有强大的海军力量,这是我们所缺乏的。不过他们的陆军……虽然他们也受过系统化的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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