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四年冬,天色阴沉,北风呼啸着夹杂着大雪让这宏伟繁盛的卫国皇城的街道显得有些凄凉。

定国将军府内,死寂,一片死寂,风呜呜的响,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定国将军府,尸横遍地,将军府一百四十口一夜间全部灭口。

次日清晨,这个消息便在皇城中沸腾了起来。月满茶楼里面吵吵嚷嚷聚满了人,月满茶楼是皇城中最大的茶楼,里面平日都是些文人墨客在此讨论诗词歌赋,有时也会讨论些国事政事,而同时也是各种消息的聚集地。

而今天大家讨论的全都是同一件事,定国将军府一夜之间被灭门了。

“这李将军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全府上下一个活口都没有,手段及其凶残,鲜血都流到了东街,据说连五六岁的娃娃都没有放过。啧啧啧,怎一个惨字了得。”一个青衣儒生对另一个蓝衣青年说道。

“是啊,是啊,你们说这李将军是得罪了谁,居然下这么狠的手。”旁边的人听到此话附和道。

蓝衣青年愤愤的道“李将军立功无数,在战场上杀低无数,有仇人也是正常,可是李将军平日待人亲厚,善待百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皇室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只是下旨全府厚葬,就没什么下文了。这也太荒唐了,难道就不派人彻查一下?这李将军怎么说也是在咱们皇上夺帝时的大功臣啊。这皇….”

“诶,这话不能乱说,你不要命了。皇帝的心思岂是你我这等普通人可揣测的?”青衣儒生赶紧打断他。

蓝衣青年听及此面色铁青的住了嘴。这皇家的事可不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能随便议论的,一个不好可是就要送了小命的。

角落里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人听着他们的话嘴角扯过一丝冷笑,看着怀里熟睡的婴孩,自言自语道“功臣么….”

透过窗看着这繁华的卫国皇城,街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叫卖声不绝于耳,人们的生活井然有序。复而对怀里的婴孩道”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语罢,惨然一笑,莫的消失了。而茶楼里面的人谁也没有注意过这个男子,仿佛这个人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卫国皇宫内,辉煌的宫殿内烛火通明,金色雕花宫灯璀璨无比,尽显奢华。两侧的婢女垂手而立,地上铺着绣工极好的祥纹地毯,殿中六角香炉内徐徐飘着轻烟,鎏金的长案后坐着一身穿明黄华服男子,男子眉头轻蹙,面容冷肃。目光专注的看着手里的折子,复而抬起眼帘看着案前颔首而立的黑衣男子冷冷道

“千山,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淡淡的语气透出些许的不耐与冷酷。那叫千山的男人闻言微抬起头道

“回陛下,已着人安葬了李晋一家,只是….”卫皇听的千山欲言又止眸中闪过一丝怒气

“只是什么?”

“只是,据探子报,城中的百姓对此事颇有愤愤之意,说是….说李将军立功无数,而今满门被灭皇家却未有所行动,而为李将军鸣不平。陛下,这李晋可是深得民心,这…”

“哼!无知百姓,不必予以理会。正因为李晋深得民心,都快要盖过我这个皇帝了,在朝堂上又颇有气焰,结党营私,私自养兵,况且他手上有兵权,在军营里军威极高。等到他哪一日挥兵把我这个皇帝换下来时就什么都晚了。”

卫皇目光阴冷地看着面前低眉顺目的千山冷冷道“还有,把下面人的嘴巴管住了。不该听的,不该说的你知道怎么做。”

千山听了这话太阳穴一突,应了声是便退下了。千山退至殿门口举头望着天上灿然星空心下一片凄然

“李兄,你我怎说也算是相识一场,你却不知锋芒毕露必遭其嗜,功高震主啊。可惜了你雄才伟略一身本领,忠心为主却终是猜不透帝王心,反倒落得如此下场,唉~在下能力有限,我也只能帮你到此了。“思及此不禁想起那天夜里,千山奉命带人去将军府李晋最后于自己说的那段话。

当时屋内只有他们二人和李晋怀里紧紧抱着的孩子,千山说明了来意,李晋当时有片刻的呆楞,后李晋心知事已是定局,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长长叹息一声道

“千山兄,你我相识一场,事已至此我李晋无话可说,而今只有一事相求,我这小女还未足百日,我李晋死不足惜可怜我这刚刚降生的孩儿,她还这么小,她有何辜,可怜她刚生下便没了母亲,现在又如此….千山兄,我李晋求你,留我孩儿一命,我李晋一生至此只此一女,若留我孩儿一命,我李晋来世就是做牛做马也不枉此恩。“说着便跪了下来。

千山看着这李晋一生戎马,铮铮铁骨,刀尖上舔血的汉子又何时这样恳求过别人,千山看着他怀里的婴孩,小脸粉雕玉琢,黑眸如夜星闪动,纯洁无暇,一时便动了恻隐之心,叹息一声接过婴孩。后李晋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孩儿对千山道

“我李晋忠心为主却落得如此下场,千山兄你自珍重。“

说罢便挥剑自刎了。千山看着这一代豪杰死于自己眼前心下也是一紧,怎奈何皇命不可违。一声可惜,而后千山将婴孩交给心腹命其后门离开。

出门环顾将军府府内四周,尸横满地无一生还可谓是血流成河了。心下一冷便带人回去复命了。

谁知回到府后心腹来报说从后门出去不远便遇一黑衣人,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就动了手,抢下婴孩后只说了句‘谢谢你们大人手下留情‘便无影踪了,此人武功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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