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灰色,似是在预示着劫难与死亡……”
木有枝的身体有些颤抖。温暖的阳光洒落在木有枝的双肩之上,不能让她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温暖。
“师娘,你想师傅吗?”
木有枝忽然抬起头,看着李卿卿那一双柔和的双眼,满是真挚的问道。
“想。”
李卿卿微微一愣,而后展颜笑着说道。满含情意。
“那师娘就不担心师傅吗?”
木有枝接着问道。
“不担心……”
李卿卿这句话显然说的有些假。至少,李卿卿对缘自新的思念绝不会少于木有枝对李成杰的思念。这其中到底有几分担心,估计也就只有李卿卿自己知道了。
“为什么?”
木有枝眨着水汪汪的大眼影,极其单纯的问道。
“因为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许出的承诺,说出的话,他一定会说道做到。”
李卿卿说话时,微微撩发,避开了木有枝直勾勾的眼神。
“他说过会娶我,要让普天同庆,天下共贺。你说,你师傅他会食言吗?”
李卿卿最后反问之时,带着微微的笑意,看似她信心十足,但是自她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苦涩,可以知道,其实她的心中也没有底。
“他不会的。”
李卿卿自问自答,很是坚定的说道。
“对吗?”
只是最后,李卿卿还是问了木有枝一句。因为李卿卿很怕,这些话都是她自己在骗自己……最有一问,也暴露了李卿卿心中的柔弱。
“对!师傅他一定会说到做到的。一定会的。”
木有枝好像看出了什么,她握紧了拳头,语气似比李卿卿更加的坚定。
其实,木有枝和李卿卿两人都知道,她们现在只是在彼此安慰。都对别人有着充足的信心,而一旦那事落在自己的头上,自己也会摇摆不定。
但是,现在,她们两人除了互相安慰,报团取暖外,还能做些什么呢……
外面的事情,她们根本一点忙都帮不上。
……
“张贯民,何在!”
京都城墙之下,忽然有一人单骑而出,威风赫赫的大喊道。声音响彻天地。
“张贯民,何在!”
那人面色略显苍老,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不过,从他那如洪钟一般的声音的声音之中,可听出其一身血气。
天机子站在城楼之上,向那人望去,天机子只觉得那人给他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但是好似记忆过于久远,以至模糊到天机子迟迟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但是天机子可以确定,他曾经一定见过这个人,而且,曾经对他很熟悉。
“张贯民,何在!”
那人勒马悬蹄,似是在示威一般。再次震声高呼道。
而此时,夜步凡急忙跑到了天机子的身边,神色略有惊慌。跑到城墙之上后,夜步凡极目远眺,他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是否是记忆之中的那个他。
“张贯民,何在!”
此时,又有数人从不同的方向骑马而出,汇聚在那个人的周围,与那人一起震声高喝道。
“木将军,姬将军,郭将军,宁将军,杜将军!是你们吗?”
夜步凡忽然涌出一汪热泪,夜步凡难以自控,令得老泪横飞。若此时,夜步凡还认不出那几人,那当真是枉为人!
“你是何人?”
显然夜步凡认出了那几位将军,但是那几个人并没有认出夜步凡。
“诸位将军,是我,夜步凡!”
夜步凡闻言,奋不顾身的直接跃下了城墙。天机子一时愣神,伸手阻拦之时,夜步凡已然落下。
“夜步凡?”
这个名字,对他们几人也都不算陌生。因为,当初他们几人皆是随着张贯民一起征战四方。虽然他们各统一军,各战一方。但是他们却一起喝过数次庆功酒,彼此都有些印象。
“木将军,姬将军,郭将军,宁将军,杜将军!你们怎在这里?”
夜步凡跃下之后,疾步向前。夜步凡对着几位将军躬身行礼问道。
“夜步凡,既然你在此处。张贯民也必在京都。叫他出来!”
“老兄弟,难得再见。难道他张贯民年纪大了,富贵享够了,一身血性也都被奢靡萎堕了不成?如此胆小,不敢出城?”
说话之人,便是众人之中年级最长的将军,他叫“木峰”。是曾经平定一方的大将军,曾在张贯民的麾下一起效忠于仙皇室。
其他的几位将军,也都算是“故人”。都是那时先帝仙自成“杯酒释兵权”时,收回了他们手中的军权,威逼着他们解甲归田的将军。
其他的几位将军,皆是看着夜步凡。他们此来京都,物是人非。唯一还能让他们牵念几分的可能也就是“张贯民”了。
“木将军?”
“你是木峰?”
这时,天机子也是猛然闪身从城墙之上跃了下来,跑到了木峰的面前,满是惊讶的说道。
“镜天。”
木峰看着天机子,心中百味杂陈。当初木峰曾认为自己与镜天的关系十分亲近。当时两人也是极为的聊得来。
可后来,先帝做那件事情,镜天并未帮他半分。而是选择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沉默不语,当做没看见。这让木峰感到心寒。
“哦,不对。”
“现在世人